萩原研二說著說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忙不迭地抬了抬手里還拎著的塑料袋,指著里面裝著的藥說∶"你看醫生剛給我開了一些治療用的胃藥"
"啊原來是這樣啊。"白蘭地微微挑眉。他墨綠色的瞳孔里倒映著荻原研二的身影,他語氣里的危險的氣息似乎是消散了不少。
秋原研二不動聲色地松了口氣,然而還沒等他放松下來就聽見了白蘭地繼續說"可是為什么我得到的信息卻是"
"優希今天根本就沒有去學校呢"
什么
荻原研二的瞳孔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縮,白蘭地他知道自己根本沒去過學校嗎萩原研二猝不及防地抬眼看向眼前的白蘭地,就看見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荻原研二大腦一片空白,他還沒有想明白白蘭地為什么會知道小優希的行蹤,他就聽見白蘭地繼續說∶"而且就我所知,你從早晨離開家開始就是去了米花百貨才對吧"
"嗯讓我想想,優希你中途還去了一趟銀行,甚至還不走運的遇上了銀行劫匪,對不對"
敕原研二越聽他的心里越是止不住地發涼,白蘭地難道是一直在跟蹤他還是說他在小優希的身上放了什么定位裝置
為什么他好像對長澤優希的行蹤了如指掌這是犯法的他不知道嗎
萩原研二對白蘭地這扭曲的控制欲而心驚不已,難道,白蘭地是在發現小優希對他撒謊以后遲遲沒有回家,所以直接追來興師問罪的嗎
那他之后豈不是會
萩原研二緊緊地盯著白蘭地的一舉一動,他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諸伏景光曾經隱約誘露過的組織成員的兇殘心性在他的心里不住地冒了出來。
白蘭地想對小優希做些什么
眼前白蘭地仿佛是變身成了在戲弄弱小獵物的獵食者,秋原研二聽見他滿是惡意的吐出了一個又一個字∶"可是明明優希說過不會對我撒謊不是嗎"
"那為什么優希你說的事情,卻完全和真相不一樣呢"
萩原研二心里發緊,他能夠看見白蘭地墨綠色眼瞳里幾乎要逸散出來的惡意,他聽見白蘭地輕輕地說。
"真奇怪啊,你說對吧優希"
萩原研二脊背僵硬挺得筆直,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白蘭地的這個問題。
萩原研二的舌根發木最后他只得在白蘭地歪著頭的重復提問下,他只好信口胡謅說∶"好吧本來我確實應該去參加社團活動的,但是社團臨時通知我取消了活動"
"所以我才臨時起意決定來米花百貨逛逛。"
"我沒有想要騙你,"頂著白蘭地壓迫感極強的審視,秋原研二竭力模仿著長澤優希平日地語氣說∶"只是你突然問起,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所以我才"
"臨時取消了"白蘭地打斷了萩原研二的話,他似乎被萩原研二逗笑,發出了一聲輕笑。白蘭地從口袋里面取出來了一個萩原研二有些眼熟的藍色手機。那是小優希的手機。
白蘭地在萩原研二的眼前晃了晃手機,他一邊走近萩原研二,一邊低笑著說∶"優希你確實不太會撒謊。"
隨著白蘭地越來越靠近,萩原研二的身體也越發緊張地繃緊了起來,他甚至能夠嗅到白蘭地身上微不可查的血腥味。
白蘭地慢條斯理地彎下腰把手機塞進了萩原研二胸前襯衣的口袋里。
"下次說謊之前至少要記得把能夠遠程聯絡的手機帶上,不然一開始就會露餡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