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地伸出修長的食指在頰原研二胸前的手機上,用指尖點了點。
他的語氣里帶了點似真似假的調笑“優希明明是個大孩子了,可是還會像小朋友一樣丟三落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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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原研二只覺得臉都僵了。
白蘭地此時靠的極近,萊原研二只要微微仰臉就能蹭到他的鼻尖。
“而且”白蘭地心情愉悅地低笑了一聲,“連說謊都不太會的優希”在白蘭地說話的時候,獲原研二都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吐息撩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完全突破安全距離的靠近,像是被對方的氣息完全入侵著包圍,這種喘不過來氣的壓迫感頰原研二無法控制地后退了半步,稍稍和白蘭地拉開了一些距離。
“還真是可愛到犯規啊”
面對著明顯不懷好意的白蘭地,萊原研二只能選擇性耳聾地假裝沒有聽見白蘭地明顯不妙的后半句話。獲原研二一邊感謝一邊暗暗后退和白蘭地拉開距離地說“下次我會記得的,麻煩你特意”
“不行哦”
白蘭地無視了獲原研二陡然繃緊的身體,徑直拽住了頰原研二的手腕,不容拒絕地把他抵在了墻上擁入了懷里。
雖然殼子里的人并不是另一個自己,但即使這樣,在肢體接觸的瞬間,白蘭地耳邊嘈雜的低鳴聲和暈眩感仍舊減輕了少許。
日蘭地偷快地增大著接觸面積,他像是根本沒有發覺另外一個人的隱忍的憤慨一樣,自顧自地說著“優希對我說謊了”
無人知曉的小巷里,身材高挑的俊美青年周身泛著危險的氣息,他興味盎然地把矮了他兩頭的清冷少年逼近了墻角,圈進懷里。
看起來像是什么強迫未成年人的違法犯罪現場。
沒人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更沒人知道看起來對自己危險境況懵懂無知的少年殼子里是個拳頭硬了卻不得不佯作無知的拆彈警察。
"作為父親的我心情超級差,要讓優希好好地安慰一下才能高興起來。"
白蘭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近距離的在頰原研二的耳邊響起,他溫熱的呼吸打在頰原研二的后頸上,荻原研二瞬間冒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白蘭地他果然是個誘哄犯,而且對小優希圖謀不軌
白蘭地怎么回事
長澤優希察覺了白蘭地的不對勁兒,他無視諸伏景光鐵青的臉色。“優希你想做”
沒有理會諸伏景光疑惑的詢問,長澤優希快步坐上高背椅,徑直更替了身體的掌控權場景。
熟悉的眩暈感傳來,長澤優希的黑羽般的睫毛微微顫抖,漂亮的湛藍色眼眸空洞了一瞬又很快恢復了的神采,變成了白蘭地再熟悉不過的樣子,冷淡又疏離。
長澤優希微微適應著變幻的視角,他剛克服了恍惚的眩暈感,就感受到了屬于另一個自己撲面而來的疲倦氣息。
根本用不著反應,長澤優希就反手擁住了掛在他身上的另外一個自己,語氣隱含擔憂地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