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開心
久違的安適感,從與另外一個自己相擁的肢體肢體處傳來,逐漸像是溫熱的溫水一樣擴散到白蘭地的四肢百骸。
他一直挺直的脊背驟然放松了下來,白蘭地像是一直無尾的大貓一樣,撒著嬌黏在另一個自己的身上安心愉快。
頭一直好疼,困得想吐卻根本睡不著,boss來消息了,屏幕花屏還亂碼,你一直不回家
共感的時候長澤優希能夠感受到白蘭地在一瞬息間因為他的提問想到了很多,混亂無序嘈雜而煩擾。
但是最終白蘭地只是緊摟著空缺掉的另外一半自己,眷戀地在他的肩窩處蹭了蹭。感受著了久違的安寧與放松,白蘭地喟嘆著回答說∶“想你了。”
很奇怪,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卻又真切的存在著。
長澤優希理解又心疼另外一個自己,這種感覺大概很難形容,你的一部分卻因為你的選擇,因為種種原因,而被分裂隔離,哪怕是長澤優希偶然間都會有種丟失掉什么的空落感。更妄論承受著副作用,被割裂掉的另外一個自己。
雖然彼此都對眼下的局面是心知肚明的默認,但是像是摔了跤卻無所察的小孩子,在得到媽媽問詢時會突然流下的眼淚一樣。
不過是些可以忍耐的瑣屑但寡淡的心緒卻會在碰見另外一個自己忽然的翻涌,敏感又粘稠。
長澤優希只能地抱緊另外一個自己,寄希望于這樣能夠緩解對方的不適。
巷子里,姿容俊逸的少年被身材高大的青年抵在墻上以強硬的姿態摟在了懷里。明明是不怎么舒服的姿勢以及過于冒犯的強勢,但是少年卻沒有絲毫不虞。
長澤優希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堪稱溫柔的神色,他抬手輕撫著另外一個自己柔軟的白發∶"乖啦我在這里”
以及辛苦你了。
"嗯。"白蘭地埋在長澤優希的頸側悶悶地"嗯"了一聲,收獲了長澤優希溫和的輕拍腦袋。
意識空間里突然被送回來的菜原研二,和聽完了全程的諸伏景光俱是心里發苦。
"完蛋了,"荻原研二心情低沉地喃喃自語著"小優希這是已經被完全洗腦了啊"""親眼見證過長澤優希在面對白蘭地時的溫順親昵,諸伏景光才對長澤優希是白蘭地養大的這個概念有了清楚的認知,他心里同樣不是滋味兒。
諸伏景光苦中作樂地開玩笑說“該說還好優希之前沒在我們譴責白蘭地的時候拉黑我們嗎"
頰原研二嘆了口氣,他無奈地聳了聳肩,說“現在看來我們運氣還不錯。”
“好了起來吧父親。”任由白蘭地放任了一會兒情緒,長澤優希還記著意識空間里還有hiro和hagi他們在。
這會兒長澤優希沒有聽見任何動靜,諸伏景光和荻原研二安靜的詭異,讓長澤優希莫名地心里有點不踏實。
因此在感覺到從白蘭地那里傳遞過來的情緒逐漸變得平和了之后,長澤優希便拍了拍還粘著他不放,假裝聽不見的白蘭地,叫他見好就收。
“你壓的我快喘不過來氣了,太重了”
長澤優希捏了捏他的后頸,白蘭地的吐息打在他的脖頸上癢得不行,長澤優希已經忍耐很久了。長澤優希扯著白蘭地的脖領子,就想把他拉開"起來,我們回家去吧,正好我買的東西有點多,你幫我一起拎著。”
"好嘛。"白蘭地毛茸茸地腦袋埋在長澤優希的頸側又依依不舍地蹭了一會兒,他才吸了一口氣,在長澤優希無情地扒拉下站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