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華燈初上。
海波滔滔,一望無際的深色大海上,閃著華美的燈光的豪華游輪正以平穩的速度,勻速航行在海面上。
維切爾公主號負1層的宴會大廳里,燈火通明。
觥籌交錯間推杯換盞,許多穿著著華美服飾的賓客三三兩兩地舉杯交談著,不久前宴會真正的主角牧野直人才出席了宴會,發表了迎賓致謝的講話。
牧野直人在與來往的賓客簡單的寨暗了一會兒之后,牧野直人便以他精神不濟的緣由推去了其他人的邀請和挽留,率先告辭離場了。
牧野美惠子漂亮的相貌有很大程度上是遺傳自她的父親,牧野直人。因此雖然牧野直人此時年歲已過半百,但他看起來仍然是一副彬彬有禮儒雅溫和的紳士模樣。
告別了前來搭話的賓客以后,牧野直人便撐著一只更多是一種裝飾作用的手杖,獨自從喧器的宴會大廳當中離開,順著空空蕩蕩的走廊朝著著他位于3樓的客房走去。
晚上八點過半的這個時間段,賓客們大都是聚集在宴會廳或者是酒吧餐廳這類的地方。在牧野直人回客房的路上,幾乎沒碰到什么人,只是偶爾可以看見幾個穿著整齊的侍者匆匆走過。
柔軟的紅色地毯鋪滿了游輪走廊的每一處角落,這也使得走在上面的人幾乎不會發出什么腳步聲,再加上游輪航行在海面之上,散發出微微的底噪,愈發的使得腳步聲更加的不易察覺。剛剛走過拐角,牧野直人就和一個從反方向來匆匆步履匆匆的年輕人撞了個滿懷。
"不好意思。"
對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牧野直人的上方響起他被來人撞得微微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了腳跟。
在牧野直人在看清眼前人的長相的時候,他的眼中極快地掠過了一絲驚艷又很快隱去消失不見。
走廊里的燈光不似大廳里一般的明朗,反而有著一絲昏黃的暗淡。暖色的照明燈光投落在青年淺白色的發梢上,渲染出微微的暖光。
這簡直像是天然打了一層柔光特效一樣,讓對方本就精致的面容瞬間多了幾分不似真人的漂亮。
俊美青年穿著一身米白色的淺色休閑西裝,他脖頸處的扣子解開了幾個,領口微微地敞著露出了些許鎖骨。
身形修長的青年沒有打領帶,他看起來步履匆匆,這使得他的西裝微微的有些褶皺的凌亂,整個人看起來不羈又隨性。他墨綠色的眼珠像是會吸收光亮一樣,看起來深邃又幽深。
青年五官深邃看起來是歐洲人,他說話的語調和咬字音準微微有些講究,這使得他給人一種不令人反感,反而讓人欣賞的驕矜感。
像是個還待在象牙塔里的富家子一樣。
來人正是化名黑澤優希的白蘭地。
小年輕撞到了人先是下意識的用母語道了一聲歉,又很快的換成了日語。"先生您沒事吧"
被對方漂亮的眼珠盯著,聽見小年輕在他耳邊響起的低音炮,牧野直人心里微微有點發癢。"沒關系的,年輕人。"
牧野直人輕咳了一聲,端出一副平時溫和有禮的風范∶"看來我的身體還算強健,現在它還沒對我提出抗議,"
俊美青年臉上的焦急和歉意的神色,在看到牧野直人正臉的時候全都消失不見,化作了不易察覺的驚喜。
"咦您您是牧野直人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