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稍縱即逝,但是人老成精的牧野直人還是捕捉到了他泄露的情緒。
"是我。"牧野直人先是點頭繼而他噙著笑容,明知故問地疑惑道∶"不過我們認識嗎""像你這樣出挑的后輩,"還沒等白蘭地回答,牧野直人就用開玩笑一般地語氣說∶"如果見過的話,我應該有印象才對。"
牧野直人的夸獎顯然是緩解了一點小年輕的緊張,他下意識地拽了拽西裝的下擺,想讓他自己看起來更合體一些。
"牧野先生,我們沒有見過。但是,我仰慕您很久了。"
牧野直人目光隱晦地打是著眼前的青年被修身西裝包裹的軀體和腰身流暢的線條,他越看心里越滿意∶"嗯怎么說"
可能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牧野直人注意到漂亮的小年輕略微緊張地蜷縮了一下手指∶"我的名字是黑澤優希,您也許沒有聽說過我,我是西奧多酒莊的現任繼承人"
"您在葡萄酒上的造詣我一直十分的欽佩,"說到這里小年輕停頓了一下,語氣中略帶了一絲不好意思地說"可能有些唐突,但我一直非常希望能有機會讓您品嘗一下我們莊園釀造的葡萄酒。"
牧野直人心下了然,他明白了對方如此行色匆匆的目的。
帶著些許傲氣的小年輕崇拜的看著自己,牧野直人被他漂亮的眼睛看得微微有些發暈。
眼前的年輕人顯然是想要借由這個機會見到他,在獻上葡萄酒的同時并及此宣揚他們的酒莊拓開銷路。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黑澤優希好像錯過了時間,因此他這才沒怎么打理自己的儀表就步履匆匆地往宴會廳來了。
倒是意外的可愛。
一想到小年輕這么急匆匆地是想要和自己見面,牧野直人就有種被取悅到的愉快。
西奧多酒莊牧野直人隱約有點印象,這似乎是意大利的一個還算不錯的酒莊,出產的葡萄酒在西歐勉強算得上暢銷。
不過更具體的牧野直人就沒有什么了解了。
"嗯我當然十分樂意品嘗你的手藝,"微微按捺住心里微妙的愉悅感,牧野直人說∶"上帝讓我們在此相遇,就是一種旨意吧。"
被牧野直人自以為隱晦地目光,像是扒光了衣服一樣看了好幾遍的白蘭地面上欣喜,他心里卻是冷笑,是你的上帝召你去見面的旨意才對吧。
"剛收好我也今晚沒有什么別的安排,不過"牧野直人微微歪著頭,把黑澤優希上下看了一
遍,他略帶一些調笑意味的說∶"嗯可能是我年紀大了為什么沒有看到黑澤先生你的葡萄酒呢"
牧野直人滿意地發現黑澤優希的臉上掠過了一抹驚愕和局促的神色,就聽小年輕用他盅人的嗓音道歉說∶"非常抱歉,我一下睡過了頭。起來的時候只是匆匆的想要去參加宴會,完全忘記了把葡萄酒帶上。"
黑澤優希的神色變幻了一下,他試探性地詢問說∶"如果可以的話您能不能讓我回去取一下葡萄酒,再去找您的房間找您"
"這個嘛"小年輕的話和牧野直人的猜測不謀而合,他刻意微微沉吟了一下,才想答應下來,可話還沒出口他就聽見了眼前漂亮的小年輕驚喜地朝著他身后一個路過的服務生,說∶"你好,麻煩你過來一下。"
"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聲音從牧野直人的背后響起,他下意識地回了下頭就看見一個深色皮膚的金發青年穿著筆挺修身的西裝,站在他的身后。
嗯這是我的房卡能拜托你幫我把幫我回去取出來床邊的葡萄酒然后送到送到牧野先生的房間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