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簡單的侍者服,但是穿在黑皮金發的身上卻有著幾分莫名的克制和野性。
牧野直人心里微微一湯,他完全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黑澤優希和服務生的對話上,因此他也就沒有看見兩個帥氣青年的意味深長的對視。
一直在暗處隱藏看了全程的安室透,笑容微妙∶你好會演啊嘲諷從對方的眼神里讀出了不懷好意,白蘭地挑眉∶彼此彼此。
"牧野先生您的房間是在幾號"
牧野直人看了看眼前的服務生,他又看了看正朝他詢問房間號的黑澤優希。唉他還是不年輕了,要是再早幾年
牧野直人心里微微遺憾地暗嘆了一下,他還是決定今天晚上目標不變。
畢竟只是一個他感興趣的服務生而已,只要他想搞到手,牧野直人有的是機會。
把牧野直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假名為黑澤優希的白蘭地心里微微挑眉。沒想到,bitter竟然對bourbon這款也感興趣。
不過也對,白蘭地轉念一想,作為bourbon的安室透實際上也很符合bitter的審美,野性張揚的同時還要年輕有活力,對上位者有著微妙的順服性。
這么一想,bourbon完完全全的符合bitter的條條標準嘛
早知道,直接讓bourbon出賣色相就好了。
心里遺憾地感嘆了一聲,白蘭地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分毫,他仍然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樣詢問著牧野直人的意見。
"我讓這位先生把那把葡萄酒送到您的房間可以嗎牧野先生"
"當然可以。"牧野直人儒雅地笑了一下,他對著安室透點頭說∶"我的房間是a307。"
"好的,稍后我會給您送過去。"安室透露出了一個標準化的微笑,旋即他便拿著白蘭地的房卡,禮貌地告辭離開了。
"您的隨和就和您的品味一樣令人贊嘆。"
目送著安室透的背影走遠,牧野直人才噙著微笑地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的白蘭地身上。
"黑澤先生過獎了"
聽見俊美青年天真地贊嘆,牧野直人心里愉快,表面上他卻笑容不變地詢問著說"不討不知道黑澤先生有沒有興趣和我交流一下你們莊園的葡萄酒理念呢"
"這樣能夠讓我更好的理解你們的葡萄酒酒莊文化,"微微頓了一下,牧野直人意有所指地說∶"而且有黑澤先生這位創造者在,想來品鑒起葡萄酒也會多上幾分美妙吧"
"黑澤先生意下如何"
魚咬鉤了
"承蒙您的欣賞,既然您這么說了"
白蘭地唇角揚起,他墨綠色的眼珠像是旋渦一樣能夠吞噬周圍的光亮,深邃又幽深。面容俊朗的青年,低笑著回答說∶"我自然是,樂意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