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松田陣平似乎就是這么介紹他的,說是"一個朋友的后輩"
”
那個少年長著一雙上挑的藍色貓眼,面容漂亮,所以雖然只是當時只是匆匆一面,但是星野拓哉,還是對他留下了些許印象。
他記得,那孩子是叫什么來著
"說起來,星野你是生病了嗎"松田陣平眼尖地睹見了星野拓哉手里,隱約露出來了瓶蓋的白色小藥瓶。
剛才松田陣平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星野拓哉好像是在吃什么藥。
星野拓哉還在思考著那個貓眼少年呼之欲出的姓名。
聽見了松田陣平的關心,他停頓了一下,星野拓哉下意識地把手里的藥瓶放進了口袋里,∶"這個啊
"嗯,我有點扁桃體炎,本來是已經好了的,這兩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復發了。"
"扁桃體炎"松田陣平對這個病不太熟悉,他撓了撓頭說∶"很嚴重嗎我感覺你好像一直在吃藥。"
松田陣平以前就偶爾撞見過星野拓哉在吃什么藥,當時他還以為只是感冒了,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星野拓哉本來是想說沒什么事情的,但是忽然想起來了白蘭地通知他下個月返回英國接受實驗的事情,于是他改口說∶"嗯不太清楚。"
"哎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
"過短時間我可能要請假回一趟英國,找熟悉的醫生體檢一下,"星野拓哉有點苦惱地比劃了一下扁桃體的位置,說∶"這里的醫生建議說如果之后還一直反復的話,讓我最好切除扁桃體。"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看看有沒有不開刀的解決方案。"
星野拓哉皺著眉說∶"畢竟一想到自己的皮肉會被人切開,我就會有點恐懼。"
星野拓哉的描述似乎讓松田陣平感覺到了那種滲人的感覺,他心有戚戚地點頭說∶"那還是謹慎一點的比較好,畢竟切除什么的,一聽就很嚴重。"
"好啦,"松田陣平看了眼腕表,又叮囑了星野拓哉一句注意休息,便想和星野拓哉道別離開∶"那我就先走了。"
"好"星野拓哉剛淺笑著點頭答應,他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臉上。
腦海里像是過電一樣,在松田陣平轉身離開的瞬間,星野拓哉忽然記起來了那個貓眼少年的名字。
他叫長澤優希。
"等等"星野拓哉身體先于意識地拉住了剛想離開的松田陣平。
星野拓哉臉上是松田陣平從來沒見過的神情,他遲疑轉頭看向失禮地抓住他手臂的星野拓哉地問∶"星野"
不好意思,"星野拓哉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他悻悻地收回了手臂,勉強地笑了一下問∶"松田前輩,你今天要去見的人是長澤優希嗎"
"咦"松田陣平有點驚訝星野拓哉會直接猜到他的去向,他點頭說∶"對,星野君你怎么知道的"
長澤優希。
栽原研二因為調查了長澤優希,而被白蘭地動手清除。
所以,那個讓父親無比在意的長澤優希和今天松田陣平要見的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