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諸伏景光對此表現的太激烈,一旦引起了小優希的抵觸情緒,那么事情反而會變得糟糕了。
因此雖然很憋屈,但是諸伏景光不得不承認戒原研二說得很對,現在他不能沖動。
andy,諸伏景光幾乎快被氣笑了,這個衣冠禽獸
如果白蘭地就在他們面前的話,萩原研二毫不懷疑,諸伏景光絕對會像他的那位慣用暴力的幼馴染一樣,直接一個直勾拳暴揍在白蘭地好看過頭的臉蛋上。
萩原研二擔心地看著諸伏景光,生怕他會情緒激動之下,直接和長澤優希產生沖突∶“小諸代伏"
"他不配被稱作父親。"最后,諸伏景光冷著臉,只是說了這么一句。
萩原研二見諸伏景光似乎是稍微冷靜了一點,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是是是,他不配。"“你放心一點啦。”
萩原研二拉著諸伏景光重新在投影儀前坐下,他低聲安撫著神經緊繃的諸伏景光,說∶“就算真的有什么,小降谷絕對不會對小優希的遭遇視而不見的。”
諸伏景光繃著臉,眼睛一瞬不轉地盯著投影儀上的畫面,沒有回話。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他在心里嘆了口氣,也跟著把注意力放在了外界的情況上。但愿但愿
andy沒有對小優希做什么越界的事情吧萩原研二不抱什么希望地嘆息了一聲。
在意識空間里的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險些發生沖突,直接暴走的這段時間里,外面的氣氛絲毫不比意識空間里的要來得輕松。
至少,長澤優希剛清醒過來,他就感覺到了空氣中風雨欲來的壓抑氣氛。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面對著白蘭地不悅的質問,安室透松開了手里已經被他從門上扯下來的門把手,露出來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這個門的質量未免也太差勁了一點”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了白蘭地懷里的長澤優希身上,睡眼惺忪的少年人身上穿著一件略大的白襯衣,款式看起來十分的眼熟。
安室透發誓,這件衣服絕對是白蘭地的衣服。
“我只是因為打不開門,稍微用了一點點力氣。”
安室透絕口不提,他是怎么在屋外看見了長澤優希的書包后驚覺事情的不對勁,在他直奔臥室來發現打不開門,情急之下直接強行破拆的。
"你在開什么玩笑"
迎著白蘭地冰冷的像是要凝結成冰一樣的視線,安室透笑容不變地說∶“事情就是這樣,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說著,安室透松開了手,他手里的金屬制圓形把手隨著他的動作,''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讓長澤優希打了個哆嗦。
安室透記得清清楚楚,長澤優希身上穿著的這件襯衣,正是他在前不久給白蘭地收拾安全屋的時候,從白蘭地遺落下的背包里,翻找出來燙熨掛好的衣服之一。
至于為什么現在它沒有穿在白蘭地的身上,而是出現在了長澤優希身上,這安室透就不得而知了。
白蘭地注意到了安室透的視線,幫懷里衣衫不整的長澤優希拉了下衣服。
另外一個自己的睡姿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睡了一覺起來,衣服都蹭到小腹上面去了。
白蘭地憂心忡忡地給茫然地抬頭看向自己、明顯還沒徹底清醒的長澤優希拽了拽袖子,把他已經褪到手肘處的袖子重新拉到了手腕處。
現在已經十一月多了,安全屋里雖然開著暖氣,但是長澤優希這樣子難保不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