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繼續著路程,夜幕在此降臨前,算是到達了與村落不遠的城鎮。
昔日的繁華,在這里已不復存在,裸露的大廈布滿青苔。
路上停放的汽車早已銹跡斑斑,眾人找尋了許久,在天色又暗淡了幾分后,總算是找到一輛還能上路的面包車。
不過,讓人有些蹊蹺的是,這一路上,沒碰到一個活死人,而公路相對于兩邊的大廈,則是整潔有些過度。
祁肆視線從公路上移向城鎮深處隱藏的地方,夏安涼也順著看去,發現除了一片漆黑,別無他物。
但,祁肆的神情卻嚴肅起來,“上車,這地方不能呆。”
就在幾人剛上車后,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活死人猛的沖了出來。
“坐穩了。”說完這話的祁肆,直接踩完油門,整個車沖了出去。
身后追著的活死人,似乎察覺到這點,只見他們對著遠方吆喝了一聲,一輛輛車不怕死的往這車上撞。
“奶奶的,一群死人不在墳墓里待著,跑出來為非作什么歹。”忠勇看著如瘋狗一般緊追不舍的車開口道。
而旁邊挨著劉梅坐著的湫雪,聽著忠勇爆粗口,有些反感的往另一邊挪了挪。
劉梅扯了扯忠勇,勸說他小聲點。
忠勇卻以為她是害怕,一把將其摟在懷里,“臭娘們,老子在這,你慫啥”
祁肆從后視鏡上看了一眼甩開距離的車,就在眾人以為要甩掉時,忽然前面出現了另一輛車。
祁肆連忙一個急轉彎,準備繞上其他路時,車內的湫雪看著不知從何處爬來的蟑螂,猛的尖叫了一聲。
夏安涼內心只來得及臥槽了一聲,整個人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等再次醒來,夏安涼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柱子上,周身無力,怎么也掙脫不開身上的繩索。
夏安涼看此,也只好放棄掙扎,抬眼環視著四周,最后被不遠處一口大鍋吸引。
鍋內的熱水不停翻滾著,一塊塊煮的泛白的肉漂浮出來。
而那翻滾的肉中,露出幾節肢肉脫離的骨頭,旁邊滿身油膩的婦女拿著菜刀在案板上正剁著的什么。
這時一個壯漢走進來,嗓門大道“好了沒有,大伙都等急了。”
婦女笑了笑,“馬上就煮好,今天的收獲真多。”
說完,拿起勺子準備攪拌,卻因為用力過大,那手臂上的腐肉猛的掉進鍋里。
壯漢眉頭微皺,“你這才多久沒吃,身上的肉怎么又開始腐爛。”
婦女沒在意的繼續攪拌了幾下,“這不是饞了。”
隨后,婦女似是想到什么,對著壯漢喊道“把外面砍下來的幾個頭拿過來,給你們整個涼拌腦子吃。”
壯漢想起上次吃的,擦了擦嘴,“這腦子可香了,比豬腦還香,你多弄點。”
說完,壯漢從外面拎著幾個腦袋丟到案板上。
“別看了。”祁肆輕微的聲音,使夏安涼苦澀的收回視線。
夏安涼這才意識到,這個崩壞的世界里,到處充滿著暴力。
而旁邊被綁著的劉梅正在壓低聲音小聲哭泣著,其他人的表情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忠勇使勁的掙脫,手腕處磨出了血肉,但繩子還是緊緊的綁著,忠勇咬牙切齒道“老子要是出去,非殺光這幫畜生。”
這時,一位中年男子帶著剛剛的壯漢和兩個婦人走過來。
當發現幾人醒來,驚訝了一下,“看來藥效還需要改進。”
隨后,看著忠勇那磨出血的手腕,嘲諷道“雖然醒的快,但這藥效真的過去,還需要幾個小時,現在是不是感覺渾身無力”
接著,中年男子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你們應該慶幸,在抓到你們之前,我們在離這不遠的村落抓到了其他活人。”
中年男子雖然說著,但視線也卻不忘在夏安涼和湫雪身上來回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