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似乎是看了過癮。
于是,示意著身后跟著的倆婆娘過去檢查。
在倆婆娘靠近時,夏安涼明顯聞到兩人身上的腐臭味。
而湫雪直接忍不住嘔吐了出來,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指著夏安涼道“算了算了,就這個吧”
祁肆眸子瞬間冷了幾分,雙手緊緊握著,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時機,硬是強迫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眼睜睜的看著夏安涼被弄走。
“隊長。”幾人輕喊道。
祁肆垂下眼瞼,等再抬起時,眼中已是淡然之色,“沒事。”
而這邊,夏安涼被倆婦女扶到不算很大的浴缸里,由于中了藥的緣故,夏安涼只能看著自己被褪去衣物扔進了浴缸里。
夏安涼喝了兩口水,接著倆婦人一人架著一邊,對著夏安涼那是一頓的揉搓。
直到將那白皙的皮膚搓的通紅后,才肯罷手。
洗漱好后,倆人拿起旁邊略顯古怪的長袖紅衣,給其換上。
在此期間,不管夏安涼怎么說話,倆個婦人如啞巴般,都沒開口,直到外面有人催促,扶著夏安涼的婦人這才回了話。
隨后,一人敲門遞進來一個木質盒子,盒中化妝品倒是齊全,看著自己被施了妝容的臉,夏安涼有些恍惚。
要不是兩人身上的腐肉味,夏安涼都差點都有些懷疑自己是將要出嫁的姑娘。
兩人把夏安涼帶出去,姣好的容貌,倒是讓外面一群漢子呆住了,不過,隨后漢子略帶可惜的嘆了口氣,“帶走。”
夏安涼這時也算是恢復了一點力氣,但看著周圍的一群漢子,夏安涼知道現在不是行動的時候。
接著夏安涼被送到身穿白衣緋褲的女子手中,夏安涼本想掙脫,卻發現女子手勁不下于剛剛的漢子。
緊接著,女子把夏安涼綁到正中央的柱子上。
夏安涼看著左右兩邊擺放好的肉,有種自己是被祭祀的豬。
而女子則是點燃夏安涼眼前盆中的火,嘴中一邊低聲嘀咕著,一邊把一沓紙投入火焰。
火焰很快的吞噬了這沓紙,女子緊盯著那被燒的紛飛在空中的紙灰。
隨后拿過別人端上來的鈴鐺和一把扇子,下面本來還說話的,全部都變得極其安靜。
但是,隨著女子手中鈴鐺的搖動,眾人口中開始吟唱奇怪的音樂。
伴隨著這種音樂,女子踏著節奏亢然起舞,不過她嘴中呢咕著奇怪的話語,夏安涼是真心聽不懂。
一舞將至,臺下的人紛紛下跪,“神啊保佑我們身軀不敗,精神不腐。”
其他人迎合著吶喊道“請神保佑。”
女子雙手微微上抬,跪在地上的人看此,站起身來。
隨后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著桌子上那些烹煮的肉。
只見奇跡般的事情發生了,那些本來還缺胳膊少腿的活死人,慢慢的長出新的肢體,就連腐爛的部分也變得極其光滑,所有人似乎煥然新生。
而那本來跳祭祀舞的女子,也很快的加入了進去。
啃食骨頭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入夏安涼的耳中。
夏安涼看著那些為了多吃一塊肉,硬生生的把嘴角撐破到耳后的活死人,張著血盆大口往嘴中扒拉著肉。
有些吃紅了眼的,直接將身旁吃的正歡的其他人一并吃下。
鮮血、撕咬、貪欲、殺戮、墜落,在這一刻,變的無比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