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不服,盡管上來挑戰”蟬衣一身白衣被風吹的獵獵作響,她站在擂臺上,低頭掃視著眾人道。原本渺小的身軀在眾人眼中瞬間都變得高大威猛了許多,萬萬沒想到蟬衣看上去是如此的弱小,卻這么厲害,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我說的對吧,你就是白擔心蟬衣了,她厲害著呢”季宜主笑著拍了拍季宜卿的肩膀安慰道,他剛剛一直想要沖上去幫忙,若不是自己按著,這會兒早已上去與蟬衣站在一起了。
“是我關心則亂了。”季宜卿無奈的笑著搖搖頭道,看來他還沒有自己妹妹了解蟬衣的多啊,還以為蟬衣一直是需要人幫助的,沒想到原來是自己的問題。
原本還嘲笑蟬衣的眾人這會兒緘口不言了,生怕被蟬衣記恨住,她可是連田陽都能打敗的人,那打敗他們幾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嘛。
“你們怎么回事啊,那會兒看人家是個小姑娘好欺負就嗷嗷叫喚,這會兒怎么跟個啞巴一樣,簡直丟了瑤光學院的臉,她可不是瑤光學院的人,你們這樣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一旁站著的男子見眾人一副受了挫折一蹶不振的樣子就來氣,指著他們的鼻子開始罵,眾人正想還嘴,抬頭一看卻是他們的大師兄,頓時蔫了,撇撇嘴心中有氣卻不敢反抗。
“說我們一套一套的,怎么自己不上去啊,還不見得能打得過人家呢。”被罵的狠了,現在角落的人忍不住嘟囔兩句,可大家都是有靈力的人,他的聲音雖小,眾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那人頓時氣的面紅耳赤。
“你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自己丟了臉,不反省自己也就罷了,還敢在這嚼舌根子”
被人好一頓罵,那人也有了些火氣,冷哼一聲道,“我自然不敢不聽大師兄的話,只是人家厲害這是有目共睹的,若是想要堵住我們的嘴,還不如拿出實際行動來。”
“好好好,你可真是好樣的。”被他氣的頭暈眼花,大師兄也顧不得說什么了,雖說他年紀比眾人都大,若是上去打贏了有倚強凌弱之嫌,但誰受得了被人這樣說,他到底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失禮了。”大師兄對著蟬衣行了個禮,蟬衣也默默回了個禮,眾人頓時眼睛亮了起來,大師兄上去了,這是不是他們就有希望了
他們還沒忘記大師兄剛剛說過的話,這人可不是他們瑤光學院的人,若是輸給自己人也就罷了,可這是他們學院內的大賽,輸給外人實在有失體面。
大師兄并不是體修,剛剛也看到了田陽的下場,猜到了蟬衣應該也是體修,不然不會與田陽糾纏這么久,他是靈修,自然要發揮自己的優勢才對。
拔地而起的冰錐讓眾人嚇了一跳,他們定睛一看,這冰錐在太陽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光,最粗的地方看起來比蟬衣的腰還要粗。
在他一聲令下后,鋒利的冰錐緩緩升至了半空中,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向了蟬衣,密密麻麻的冰錐似乎要將蟬衣瘦小的身影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