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蟬衣不會有事吧”他們這些人光是在外面看著便覺得心驚膽戰的,更不用說身處其中的蟬衣了,上官子瀅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擺大氣不敢出。
“你們的大師兄果然是有些本事的,你放心,蟬衣不會有事的。”昔歸也關注著擂臺上的一舉一動,她自然擔心蟬衣的安危,一旦在生死關頭,不用他們說,她自然會會上前幫忙的。
“要不還是讓蟬衣下來吧。大師兄可是變異冰靈根,在學院中一向是最厲害的靈修的,蟬衣是體修本來就不占優勢,若是大師兄下了狠手恐怕就來不及了。”
眼看著尖利冰錐就要落下,如同萬箭齊發的箭雨一般,上官子瀅實在是擔心,可是萬萬沒想到蟬衣的身影飛快,她甚至都看不清蟬衣的身影,只能隱約看到一些。
密密麻麻的冰錐并沒什么用,蟬衣輕松的躲了過去,那些深深扎進擂臺上的冰錐似乎在嘲笑大師兄的無能,原本還驚愕的眾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都忍不住懷疑自己。
怎么以前覺得大師兄這么厲害的明明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這一個體修都能躲過去,只有親自面對過的人才能明白這其中的恐怖,如此更加震驚蟬衣的能力,一個體修竟然能躲的過去。
“怎么可能”看到這一幕的大師兄深受打擊,不禁喃喃自語著,他這一招從來都沒有失手過,怎么今天在這個人面前就沒用了不可能啊。
“多謝賜教。”蟬衣朝他拱了拱手,這更加刺激了大師兄的內心,他不敢相信自己連一個弱女子都比不過,臉上一陣紅一陣綠,最后冷笑一聲挽尊道,“剛剛是你運氣好,這次可沒這么幸運了。”
說罷他手中動作變換不停,半空中逐漸凝聚起了巨大的水龍,只一個龍頭便比整個擂臺都還要大,猛地一張口似乎能將蟬衣整個人吞進去一般。
“這次,你可不會輕易逃脫了。”大師兄嘴邊的笑意越來越深,看向蟬衣的雙眼更是志在必得,剛剛讓她躲過去完全是運氣好,他就不信了,這樣的事還會發生第二次。
“大師兄可是金丹期巔峰,蟬衣一定不是他的對手”上官子瀅正憂心著,便覺得眼前有影子一閃而過,再看時擂臺上竟然多了一個人,正是擔心不已的季宜卿。
“他怎么”
“你怎么上來了”上官子瀅與蟬衣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兩人都沒想到季宜卿這樣穩重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一般擂臺上雙方之中沒有人認輸的話就看誰能最后站在擂臺上,從來還沒有第三個人幫忙的情況啊。
“我擔心你,蟬衣,你雖然已經很厲害了,但也不是他的對手,明知是輸的結局又何必這樣呢,你受傷了怎么辦”季宜卿看向蟬衣,滿臉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