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笑瞇瞇的就沖著顧幺幺眨了眨眼他現在語氣也得小心軟和了。
四阿哥倒沒講究這么多,只是淡淡道“戴上瞧瞧。”
顧幺幺聽話的就伸手捧起了帽子她頭小,帽子就有點大,這么一戴上前面沒扶住,頓時帽檐就卡到了她眉眼之間。
眼前一黑。
“看不見了呀。”
顧幺幺軟軟地道,還沒伸手,忽然眼前又亮了。
四阿哥順手就幫她把帽子取了下來。
他將帽子拿在手里,隨意轉著看了看,大概也覺得這尺寸不合適,微微皺了皺眉。
蘇培盛在旁邊,尷尬的笑了笑,一轉眼瞪了一眼后面的小太監蠢辦事可真不機靈
連個估摸尺寸都拿不準。
“奴才再去挑一頂。奴才如今有數了,請四爺和顧姑娘放心。”
蘇培盛笑瞇瞇地道。
四阿哥懶得折騰,揮了揮手道“直接送去沁秋齋,不必再呈過來了。”
蘇培盛連聲答應著,小心地退了出去。
顧幺幺抱著手里的坤秋,盯著看了看現在是秋天,等到天氣再冷一些,這帽子戴上腦袋可以保暖,也可以保護后腦勺。
大小還寬裕的很估計邊格格應該也能戴。
說起來,她那間屋子其實也不比顧幺幺自己的屋子好上多少。
估計等到了冬天的時候,也是冷的夠嗆。
正在這兒低頭琢磨著呢,顧幺幺一抬頭就見不知什么時候,打掃床鋪的婢女們已經進來了。
后面還有送熱水的奴才們。
顧幺幺輕輕地放下了坤秋。
得伺候了。
夜已經很深了。
四阿哥低頭看著懷里睡眼惺忪的小侍妾。
他五官本就俊美無儔,如今在光線的折射下,越發俊朗了。
但是小姑娘什么都看不見。
小姑娘睡得正香。
顧氏身子畢竟還弱一些,年紀也小,更何況他如今越來越有些中意這小人兒。
自然也就不忍心毫無克制。
說來也是讓人有些啼笑皆非都知道她明明是個傻子,怎么偏偏這傻子就挺討喜又惹人憐呢
四阿哥目光往下掃了掃顧氏的脖頸上,還留著淡紅色的指印,肌膚之下,淡藍色的血脈清晰可見,甚至可以看見隱隱的跳動。
也是一條命呢。
小姑娘剛才疲憊不堪,被婢女們扶著收拾了之后,是被四阿哥親手給抱回被窩的。
蘇培盛很識趣的沒有問什么時候把顧姑娘給送回沁秋齋去。
因為看著這光景四爺壓根就沒打算讓顧姑娘給回去。
第二天一早,顧幺幺還沒回去,前院的人先去稟了福晉。
聽說是四爺的意思,福晉自然也就沒說什么只是略微有些詫異邊格格一直都不得寵。
甚至福晉都懷疑四阿哥腦海中是不是早就忘了還有這么一個人存在。
怎么忽然之間,四爺就親口應允讓邊格格回家探親去了呢
想了想,福晉明白過來了。
“昨兒是顧氏伺候的吧”
她伸手端著牛乳茶盞,一邊輕輕地啜飲了一口,一邊目光掃過跪在面前的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