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子,它什么都不算。
花步閣里,顧幺幺找來了藥膏,給墩墩額頭上敷了厚厚的一層。
墩墩乖乖地趴在主人懷里,黑黑瞪著眼睛在旁邊竄來跳去,偶爾還伸手打一打墩墩的后腦勺。
墩墩也不躲。
顧幺幺看著這一幕,心里就是微微一動墩墩不是被黑黑傷的。
否則的話,小貓咪一抬手,它早就嚇得躲開了。
沒過幾天,四阿哥過來花步閣的時候,就看見顧幺幺這里的小白狗,腦袋上敷著一層黑乎乎的藥膏。
猛一看就像糊了一團泥巴在頭上。
他定睛一瞧,才看清楚。
畢竟是他賞賜給顧氏的狗,四阿哥失笑問顧幺幺“怎么回事”
顧幺幺挽著他的胳膊,一邊往屋子里走,一邊就道“前幾天夜里受的傷,奴才們都歇下了,沒人看見怎么回事兒,大概是和花園里的其他貓狗打架了。應該不是黑黑動的手。”
四阿哥忽然就想起來了前幾天也是蘇培盛領著貓狗房的人過來請示福晉那院有只貓兒好斗,又破了相,福晉覺得不大合適再養著,想換一只。
雖說只是一只貓,但畢竟是福晉養過的貓。
貓狗房的奴才也不敢擅做主,所以來請示主子爺。
四阿哥聽了就皺眉這什么雞毛蒜皮的事兒
如今這么兩下里一聯想,再看看小白狗頂著一頭傷,不管走到哪,小黑貓都亦步亦趨,隨時警惕保護的模樣,四阿哥心里已經差不多清楚了。
“好好養著吧,也別分開了有這貓在,你的狗吃不了虧。”
四阿哥抬手摸了摸顧幺幺的后腦勺。
墩墩仰著頭看著主人說話,毛茸茸的小尾巴搖啊搖,嗓子里發出了軟軟的撒嬌聲。
四阿哥畢竟往花步閣這里來的多了,墩墩也漸漸地沒有開始那么害怕了。
再加上四阿哥喜歡小狗,時不時的還會伸手逗逗它,墩墩漸漸地就越來越喜歡男主人了。
它剛剛抬起小爪爪,抱住四阿哥的腿,試圖撒嬌,后腦勺就“咚”地又挨了黑黑輕輕一拳頭。
黑黑怒目而視蠢狗,受傷了還不老實
四阿哥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就笑了。
他彎下腰來,把墩墩給撈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后腦勺,又掂了掂,對著顧幺幺評判“這狗比剛送過來的時候長沉了不少。”
墩墩被抱在半空,望了一眼地下,輕輕地有點顫抖。
顧幺幺也湊過來,伸手摸著墩墩的腦袋,又捧起了它毛茸茸的臉頰,輕輕地貼了貼小狗狗的臉“乖啊,不怕,你是我的小狗狗你有我護著,我有四爺護著,嘿,咱們都不怕”
四阿哥啼笑皆非的看了顧幺幺一眼。
什么亂七八糟的
但是居然聽著邏輯上還真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