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啊,沒什么大事兒的。”江嵐看到她們兩個人這么著急,雖然身上已經開始癢了,但是卻一點兒都沒有表現出來。
春昭都快自責哭了,“小姐,對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對花粉過敏。否則我是不會拉著你來看的。”
看到春昭這個樣子,江嵐安撫地拍了拍她的頭,說道“跟你沒關系啦,是我沒有跟你說過,這怎么能怪你呢”
越說江嵐越覺得呼吸有點兒費勁,脖子上也開始養了,她強打起精神來跟春昭和張嬸說“能不能送我去醫院啊,我好像有點兒嚴重了。”
說著說著,江嵐都有點兒體力不支了。其實,江嵐的花粉過敏癥是屬于很嚴重的那一種,只要跟花兒接觸的近了,就得去醫院輸液了。
春昭和張嬸也沒敢含糊,連忙讓司機開車送江嵐去醫院,路上春昭趕緊給厲司庭打了電話。
接到家里打來的電話時,厲司庭還有點兒納悶,怎么這個點兒打電話過來
接聽后,厲司庭還沒開始說話呢,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春昭抽抽噎噎地聲音“少爺,小姐她進醫院了,你快來啊。”
厲司庭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文件也不看了,拎起衣服就往外走,邊走邊問“別哭了,哪家醫院,把地址發給我。”
春昭聽到厲司庭這么說之后,也不敢含糊,趕緊編輯了地址之后發給了厲司庭。
一路上,厲司庭把車開得飛快。他一直在想,江嵐怎么就進醫院了。因為太著急了,厲司庭把車開得飛快,很快就到了醫院。
“怎么回事”厲司庭找到江嵐的時候,她剛剛輸上水,已經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根本就不知道厲司庭來了。
春昭聽到厲司庭問,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之后,斷斷續續地跟他說“小姐有花粉過敏癥,您送回來的玫瑰花,她靠近了以后就發作了。”
厲司庭是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理由。合著他厲大少爺生平頭一次給女人送花,還把人給送到了醫院。
春昭說完之后,氣氛就陷入了詭異都沉默當中,春昭內心里還是害怕厲司庭的,見他不說了自己也不敢再多說了。
厲司庭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讓春昭回去“你回別墅吧,這里交給我就可以。”
春昭扭捏了半天,其實她并不想回去,她是知道的,小姐跟她家少爺還沒和好呢。這要是小姐醒了之后,兩個人又吵架了,那就很尷尬了。
到時候,都沒人拉,小姐肯定得吃虧。
厲司庭看春昭半晌都不走,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放心,我不跟他吵架。趕緊走吧,回去熬點粥。”
有了厲司庭這句話,春昭這才放心的走了。她還是知道的,自家少爺還是說話算話的。這一點,她是可以保證的。
春昭走了之后,厲司庭在病房外抽了一根煙,還散了散煙味兒,這才進去了。看著病床上江嵐蒼白的臉色,原本就小的臉看起來更小了。
不由得,厲司庭心里泛上一股子心疼。這個女人自從來到他身邊,好像就開始變得倒霉了。糟心的事兒是一件接著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