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兄怎么可以這么可惡呢
于是這一夜,兩個人背著身,誰都沒睡好
一大早,頹廢的起身,相視一眼,短暫的沉默后,譚玉書振奮精神來了個大大的笑容“池兄早,昨晚睡得好嗎”
池礫看了他一眼,抱著盒子冷酷的離開哼,沒收
譚玉書
應該更硬氣點要回來的,可是習慣了怎么辦,根本不敢和池兄大聲說話
對于這兩個人的各懷鬼胎,池父一無所覺。起床出去吃早飯,一出去就看見捂著臉不敢抬頭的池母,譚母正笑著掰她的手,讓她把臉露出來。
池父茫然道“這是怎么了”
池母臉色羞紅的放下手,只見長發被梳成了一個低髻,譚玉書買的那把銀梳正插在發間。平時不怎么打理的眉毛被細細的打理好,唇間染了鮮艷的口脂。
池母年輕的時候,也是十里八鄉出名的漂亮姑娘。只是后來過得很苦,多年辛苦勞作,加之平時也不注意打扮,看起來有些蒼老。
被譚母這么一捯飭,整個人年輕了十歲,池父看呆了,撓著頭傻笑道“你這是干啥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又結婚了呢。”
池母難得的幾分少女心思,被池父一句話打的煙消云散。白了他一眼,起身做飯去了。
等吃過飯,池母和譚母便聚在一起聊天。
譚母看著池母那一身簡單的短袖搖頭“說句實話,我覺得梅姐姐這一身衣服實在不夠好看。”
池母認同點頭,扈春娘一身剪裁合宜的羅裙,外罩一層輕薄紅紗,指間輕搖著一把羅扇,配合美艷的面容搖曳生姿,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譚母上下打量完畢,便從包裹里取出一件綠色裙裝,強迫池母穿上。
等換好后看著一身仿佛古裝電視劇里的打扮,池母稀罕極了。
譚母喜好富貴,看著猶覺不足,就從頭上拔下兩只銀釵,并一朵絹花插在她頭上,終于滿意了。
池母推辭不過,只能接受,不過不回贈點什么真是不好意思。
想著今早扈春娘拿出來的脂粉,看著都比較粗糙,口脂、眉黛也比較容易掉色,古代的胭脂水粉可能比不上現代的化妝品吧。
看扈春娘的衣著打扮無一不精,必是個極愛美的人,如果看見現代五花八門的美容手段,一定很開心,便提議道“要不一會我們去逛街吧,我帶你買點化妝的東西。”
“好呀”
早上用池母的乳液時,扈春娘就被那香氣撲鼻且滋潤的脂膏征服了,正想著好好見識一下這現代的“胭脂水粉”呢。
于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興沖沖的挽著手就要往外走。
池父看著打扮的花枝招展,要去逛街的池母目瞪口呆,伸出手“等一下,我給你們開車”
池母嫌棄的啐了一口“得了吧,就你那破車我們打車去,中午在外邊吃,你在家看著,中午自己找飯吃。”
池父哎
撓撓頭看著池礫“要不咱們買輛七八萬的小轎車”
現在他們是無債一身輕,因為譚玉書的網紅效應賣瓜又大賺了一筆,兒子還是q大畢業的,以后肯定是閉著眼睛賺錢。
那干嘛以前那樣苦哈哈的,該享受就得享受了
池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