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爸是一個被老婆嫌棄一嘴,就要買車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這么清楚的認清他這個親生父親。
閑話了沒多久,來地里拉瓜的人多了起來,池父就去地里忙了。
因為譚玉書的網紅效應,現在都是買瓜的客戶親自登門,而因為沒有債務壓著,池父的心里壓力小了很多,便舍得多花幾個錢雇長工,雖然比以前忙,但沒以前那么累。
經過一段時間緩和,譚玉書也終于從“私房錢”被繳的悲傷中回過勁來,想著池父說的話,甚至有點開心“咱們家要買車了嗎是那種跑的很快的小小車嗎”
池礫
誰和你是咱家
面無表情的開口“走。”
“去哪”
“賣琴啊,沒錢怎么買車。”
譚玉書頓時高興起來“那賣琴的錢可以買幾輛車呢”
這個池礫還真不知道,看了看這把冤種琴“一般的琴都這么貴,這怎么說也是個老東西,就算看不出什么朝代,賣個幾十萬總行吧”
譚玉書
雖然他現在還不能特別清晰的分辨出現代幾十萬是什么概念,但池礫的語氣告訴他,很顯然,他并沒有把這把琴的價值放在眼里。
為了能多買幾輛車,譚玉書將琴從池礫手中接過,微笑道“池兄,賣琴的事,還是交給我吧。”
本市最大的古董拍賣行內,工作人員忙的腳不沾地,這行既考驗眼力,又考驗嘴皮子,每個人都精神緊繃。
接待者剛送走了一個難纏的客戶,喝口水歇歇氣時,一道潺潺如水的溫柔聲線響起“請問,這里收琴嗎”
工作人員被這道溫潤的聲線撩撥的耳根子發癢,抬頭一看,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一個高挑的青年眉目低垂,抱著一架古琴安靜的站在那。一頭長的不可思議的秀發攏成馬尾垂到背后,露出修長細膩的脖頸,以及漂亮到無法思議的白凈臉龐。
工作人員頓時像在夏天吃了一塊冰坨,疲憊一掃而空,充滿干勁的接待“收的,把你的琴給我看看吧,我先看看品質。”
青年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琴緩緩放下,別過頭不去看它,好像這樣就不心疼了。
工作人員平時見得最多的就是古董販子,那些老油條賣的時候才不會心疼,全都滿嘴跑火車,急赤白臉的討價還價。
而這小朋友的樣子,一看就是賣的私人收藏。
私人收藏如果不是家里有困難,一般人是不會出手的,這樣的正好壓價,是他們最喜歡的賣家。
以往干這事的時候工作人員從來毫不猶豫,但看這個小朋友失落的樣子,不知怎么的,良心突然有點過不去。
要不就別壓太狠了。
懷著一絲憐憫查看這把琴,第一眼就震驚了。
他是個外圍人員,知道的東西雖然不精,但雜,什么都懂一些。這古琴第一看的就是斷紋判斷年代,而此琴竟然是罕見的“龜甲斷”
嘶這可真是個大生意了。
工作人員立馬慎重起來,微笑道“我不擅長考琴,請進屋細聊,我請我們的專家看看。”
青年乖巧點頭,又將琴重新抱回懷里。”
不到片刻,三個頭發花白的專家就聚在一起,連拍賣行的老板都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