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扈春娘看了看大家,表示那好吧。
取下滿頭釵環,準備換上現代裝束。不過作為一個在封建禮教下活了這么多年的女人,對于露出胳膊的短袖還是有些適應不良。
所以池母就給她買了一件黑色的復古長裙,層疊的裙擺及到腳踝,手臂也被黑色的蕾絲包裹纏繞,擔心她夏天穿黑的熱,又給她買了一頂漂亮的粉色遮陽傘。
當然,不可避免的,還買了一套內衣,看到這套大膽的現代內衣后,饒是扈春娘這樣厲害的人,都忍不住羞紅了臉。
池母也老臉一紅道“我我教你怎么穿”
扈春娘
“好好吧。”
等扈春娘換好衣服出來,池礫頓時陷入了沉默。
池母的審美一般,所以她給扈春娘選的連衣裙款式也很老氣,是中老年婦女最喜歡的那一款。
但架不住她太白了
扈春娘和譚玉書是一脈相承的天然白,白的好像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那種白。俗話說一白遮百丑,更不用說扈春娘根本就不丑。
一身的黑襯的皮膚愈加白的晃眼,及膝的長發,因為常年盤束,帶著細微的蜷曲,瀑布似的灑下來,白皙的手間握著一頂洋氣的蕾絲小傘,黑色的裙裝復古端莊,加上從古代浸潤的大家主母風范,就算不施粉黛,不戴首飾,那視覺沖擊力,也難以言喻
譚玉書眼前一亮,由衷地稱贊道“娘,你這身真漂亮”
譚母得意的抬起下巴。
池礫
不過沒關系,他有辦法。
戶籍大廳,工作人員聽著扈春娘的講述,難得的張大了嘴巴,一臉癡呆的把她講述的信息記錄下來,然后遞給她一個表,讓她簽字。
扈春娘看著滿紙的陌生字體,尷尬道“不好意思請問在哪里簽”
這個問題每天都有人問無數遍,所以工作人員麻利的又給她指了一遍。
然后扈春娘又尷尬的問了另一個問題“不好意思,請問筆在哪里”
工作人員
“就在你手邊啊那個黑的,看見了嗎”
扈春娘看向那個連了一串“圈圈”的“桿桿”,應該說的是它試探著上前一拽,露出一個和針頭一樣細小尖頭,這就是現代人的筆嗎
看工作人員沒反駁,應該就是吧
提起筆,突然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現代人的字和她們那根本不一樣啊
于是又尷尬抬頭“不好意思,我突然忘了我的名字怎么寫了”
工作人員
我的天,這么好看的阿姨,居然是個文盲
身后排隊的暴躁老哥等不及了,來到她旁邊,一把扯過她手中的筆“你叫什么我給你寫”
“扈春娘”
“哪個hu”
“跋扈的扈。”
“跋扈的扈”身后的暴躁老哥一頓,在這個到處都使手機拼音打字,以至于提筆忘字的年代,扈這個字也太難了,咋寫來著
“等會兒我給你查下手機”
好不容易查到這個字,舉起來放大給她看“看到了嗎就是這個”
“謝謝”
在好心大哥的幫助下,扈春娘艱難的辦完了一系列手續,只不過文盲人設立得妥妥的了。
扈春娘神色不善的來到門口,譚玉書看她臉色,連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問“娘你沒事吧”
被當成文盲圍觀的扈春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回去教我識字”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