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暗道娘,不要太放在心上,你只是被當文盲而已,我可是被當傻子呢。
總之,就這么順利的登記完了。
辦完后,池礫也準備告辭了,公司那還得去看看。
池母驚訝“這么著急嗎”
“嗯。”
確實得著急起來了,畢竟他有好多人要養,看了一眼譚玉書,心內冷哼尤其是這個人,最不好養。
譚玉書唉池兄這一眼又是什么意思
不管了,上前一步道“池兄,需要我幫忙嗎”
池礫抬手叫車,把他們三個人都送回去“現在還用不到你,你在家把那些古詩詞的分級搞出來,然后將這些詩翻譯成現代的文字。”
譚玉書昨天跟了池礫一天,對他的工作一竅不通,被排除在外的感覺真是讓人無措,現在得到池礫安排的工作,頓時開心起來“池兄盡管放心,回來就能弄好”
“不用那么著急,你先和你娘一起熟悉一下城市生活吧。”
“好的池兄。”
看著譚玉書明亮的眼睛,池礫一陣語塞,干什么一副好乖巧的樣子,他又不會上當,哼。
池家這邊逐漸走入正軌,周家那邊卻因為那場意外的相遇添了一些波折。
劉巧蘭被白秋強行拉走后,扈春娘那段“神佛論”,一直梗在心頭郁郁難平,坐在車上詛咒了無數遍“該死的掃把星,去死去死”后,終于覺得能抵消那幾句“口頭祝福”了,這才長長的舒一口氣。
等回到家,聽下人匯報周父又跑到“七姨太”那里去了,頓時又打翻了一片杯碟。
晚上吃飯的時候,聽著周鯤筷子撞擊碗的聲音,頓時一拍桌子,怒吼道“你有沒有教養,吃飯這么大聲”
周鯤頓住了,小心翼翼道“媽”
另一邊吃飯的小兒子周鵬聽見這聲后,頓時也扔下了碗筷,一臉怒氣道“媽你嚷什么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劉巧蘭這才意識到寶貝小兒子也在,頓時放緩語氣“不好意思啊寶貝,媽媽沒有說你。”
周鵬卻不聽她話,氣沖沖道“不吃了”蹬蹬蹬上樓。
“哎,寶貝,不吃飯多餓啊管家快去看看”
周鯤看著周鵬上樓的背影,然后垂下頭,桌子下的一雙手悄然握緊。
只剩兩人后,劉巧蘭看著這個一出生就倒霉的孩子,怒火又升起來了。要不是周父說要他的種,她是絕對不會把這個“煞星”接回來的
不過沒想到他能把夏家那小子勾到手,也算他有點用,劉巧蘭稍稍壓下一點怒火“最近你和夏家的小少爺處的怎么樣”
周鯤沉默,其實從某天開始,夏軒就對他若即若離了,但看劉巧蘭的神色,周鯤低頭道“我們現在挺好的。”
“那就好。”劉巧蘭語重心長的叮囑道“別以為你現在認祖歸宗了就可以享清福了,我跟你說,你那個爹不知在外搞出了多少種,咱們得為自己打算知道嗎人家夏家那是老牌的豪門了,各方面的關系都硬,能抓住他,你弟弟的地位才穩,你知道嗎”
周鯤抬頭,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笑容“媽,我知道,我一定會幫鵬弟的。”
劉巧蘭這才消氣,繼續吃飯了,而周鯤桌子下的手卻捏的青筋直凸。
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無時無刻不圍著他轉的池家父母,但是不他絕不為自己的選擇后悔
日子過得飛快,4s店的人終于辦好了各種手續,打電話通知池礫提車,而池礫新公司的各項手續也都辦下來了。
池父本來在老家盯著地里和建新房的事,知道今天提車,也過來了,爺倆一人開一輛車回去,別提多開心了,到了地方搖下車窗,對著池母拍拍車門,咧嘴笑道“上車帶你去吃飯,逛街。”
那一副嘚瑟的樣子,把早就等在車庫前的池母整的滿臉通紅,連給了他好幾個白眼。
一旁的扈春娘大笑,池母不好意思極了,拉著她的手坐在了后座,就不坐那個糟老頭子身邊
池父也后知后覺的不好意思了,招呼譚玉書“小譚上來。”
“好的。”譚玉書高興的想去坐坐新的“小車”,就見池礫拉下車窗,幽幽的看著他。
譚玉書
“我去池兄的車上吧。”
“那也行。”
池父關上車門,這倆孩子的感情可真好啊
等譚玉書跳上車,池礫給他扣好安全帶,對著池父道“你們去吃吧,我和他先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