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老虎包”,兩個人又買了兩壇佳釀,來到賈郎中的鋪子。
賈郎中就是給池礫看病的那個郎中,經過他的一番調養,池礫最近身體確實越來越好。池父池母這么多年過度勞累,難免有些小病痛,來這看過后,也被診治的好了很多。趁此年節,自然要備上一份薄禮。
賈郎中的兒子早年路遇水匪,不幸罹難,如今只剩幾個徒弟陪在身邊。除夕夜,徒弟們都回家過年去了,他獨自守著鋪子,也是神傷。
看見譚玉書他們頓時很開心,留他們坐下吃了幾杯酒,臨走時把帶在帽子上的“桃花枝”摘下來送給了他們。
和外面的熱鬧不同,醫藥這條街全是藥店醫館,自然沒那么多人來逛,出奇的安靜。
池礫看看手上這只仿真“桃花枝”,又看看譚玉書帽子上扎的那一圈“桃花枝”,有些疑惑“為什么這么多人頭上戴桃花”
譚玉書輕笑“是我們這里的習俗啦,除夕的時候都會在帽子上或者發間帶些桃花樣式的裝飾。”
“哦,那為什么我沒有”
譚玉書
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池礫的光頭。
池礫
光頭不配帶是吧
拜訪完該拜訪的人后,兩個人踏遍了所有街道,玩遍了所有好玩的東西,直到五更鼓響起,才意猶未盡的回山寺。
池礫站在山腳下,垂下眼眸“要上去坐會嗎”
譚玉書微笑道“不了,卯時初一大禮就開始了,我要提前準備進宮。”
池礫看著天色皺眉“這么早”
“這是慣例,沒辦法。”
池礫計算了一下時間,卯時也就是五點,現在已經三點多了,根本來不及休息。
大年初一居然還要上朝的話,為什么不早說啊
看見池礫的神色,譚玉書微笑道“池兄不必擔心,難得除夕歡樂,一夜不睡對我來說還不算什么。”
池礫
隨便他吧,誰難受誰知道。
轉身要走時,譚玉書突然叫住了他。
池礫回頭,居高臨下的問“還有什么事”
譚玉書上前一步,將新買的一枝桃花枝,別在他袈裟的系環上,然后退回原地,微笑著施禮離開。
池礫:
拈起胸前的“桃花”,看著譚玉書逐漸遠去的背影,陷入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