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撫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譚玉書有些迷茫“池兄,為什么要問我這樣的問題呢我們倆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如果真的有一個確切答案的話,那么我看你,與你看我,答案竟然會不一樣嗎”
屋內一下子落針可聞。
許久譚玉書又問了一句“池兄,答案會不一樣嗎”
池礫的手一點點收緊,明明喝醉的是他譚玉書,池礫卻感覺上頭的是自己。
真是狡猾啊,這么說的話,他想知道答案,還要問他自己
那他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呢
譚玉書看著池礫,那一點微醺的感覺,徹底消退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回答什么,看著沉默不語的池礫,眼神一暗,扶了一下額頭“不好意思池兄,我可能醉了”
還不待說完,眼前就一暗,唇瓣泛起刺痛,池礫近乎兇狠的咬住了他的獵物。
譚玉書幾乎瞬間抓住了他的肩膀,只要他想,輕輕一用力,就可以把這塊骨頭捏碎。
然而他沒有。
淺淡的酒氣,在搖曳的燭光中蔓延,譚玉書胸膛起伏,雙手按在池礫的肩膀上,眼神顫動“池兄,你醉了”
池礫漆黑的眼睛,徹底失去最后一絲理智,捧起他的臉,將這個吻變得更深。
兩個人好像都錯過了最后的退路,那么現在,該如何收場呢
真是一個亂七八糟的夜晚
池礫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撫上自己的唇了,他現在都不能理解一件事
那天居然是他先動的手
哦不,嚴格來說是動的嘴。
不管啦,總之,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是譚玉書先喜歡他,結果現在好像是他主動一樣,多沒面子啊
回憶了一下那天的情形,池礫猛地跳起來哼詭計多端的譚四美著了他的道了
小老頭正窩在他懷里,被他的動作一下子扔在地上,還好貓貓靈敏,落地就站穩了,疑惑不解的對著他喵喵叫著。
池礫
將小老頭又撈回來,指著它腦袋“你主人是個壞東西,知道嗎”
小老頭喵
將貓摟在懷中,深吸一口氣,按照國際慣例,譚玉書又很長時間沒來看他了。
難道又是等著他上門
哼他才不去呢看誰熬得過誰
不過今天沒辦法了,今天是回現代的日子,他必須去見譚玉書了。
哼,真有他譚四美的,活生生熬了十天
收拾好東西,不情不愿的去譚玉書家,這可不是他想去哦,是沒辦法
然而等去了譚家,待了半天,卻一直沒見到譚玉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