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礫
那家伙不會真的打算捱到現代才和他面對面吧
哼,不就是親了一下嗎,至于嗎
池礫捂著嘴唇,神情越來越不自在了。
不過等到了通道即將開啟的時候,還沒見到人,這就太奇怪了。
池礫終于忍不住問譚玉書他娘“伯母,譚玉書呢”
扈春娘有些沒精打采的,聞聽此言,有些驚訝“玉郎七天前就帶兵平叛去了,你不知道嗎”
平叛
通道開啟,來到現代后,扈春娘還是沒精神“你說說,氣不氣人好不容易回京安頓下來,他去平什么叛”
池母就安慰她“你別擔心了,小譚武藝高強,一定不會有事的。”
池父也在一旁附和,不過走著走著,突然發現一件事,一回頭
他兒子呢
宴會上,絲竹不絕于耳,譚玉書按著額角,推辭道“知府大人見諒,譚某實在不勝酒力,就先告辭了。”
當地知府對他這個京官自然是言聽計從,使個眼色,幾個美人就圍上來,譚玉書笑著一一婉拒。
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住所,等關上門,醉態立刻消失不見了。
腦海中微醺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一晚,不禁扶了扶額頭。明明有千萬種解決的辦法,他卻選擇了最爛的一種,池兄回現代后,肯定快氣死了吧
譚玉書小小的心虛了一下。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那一場頭腦發熱的意亂情迷,徹底冷靜下來吧,他覺得,他們或許都需要一些時間,來更清楚地思考一下。
而且,他也不是故意逃避啊,他是來平叛的,理由很正當啊,池兄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吧
等平完叛,又得好長時間,那個時候,池兄再怎么著,也該消氣了吧。
譚玉書很快做好了一個決定拖
不過在他做出這個決定的第二天,當地知府就要給他送一個驚喜。
譚玉書微笑著跟他去,正猜測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坐在堂內。
池礫一襲火紅的袈裟,神情淡漠地撫摸著懷里的白貓,見他出現,一人一貓,頓時一起惡狠狠地看向他。
譚玉書
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嗨,池兄,好久不見。”
池礫緩緩地抬起下巴,深吸一口氣。
可真有他譚四美的,為了追這家伙,池礫在現代活生生消失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