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留步”
姜穗聲音響起,眾人疑惑。
“怎的,你還想作甚”
姜穗眉眼帶著笑意。
“也無大事,不過是那賬本上的每一條,還勞煩您給他劃去
她語氣溫柔,說的客氣,確實讓人挑不出一點錯。
那人不由得又多看了他幾眼,心里暗自想到,果真是個精明的小娘子。
就聽到領頭人干咳了一聲,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賬本。
他翻到了記著李元欠款的那一頁。
又接過旁人遞過來的筆,當著幾人的面,把那些款項都一一劃去。
地上癱軟著的李母,以及早就被打的爬不起來李元,貌似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還想勞煩您打個條子,您放心,我們讓他再也不進去您的場子里,也不給您添麻煩”看著面前的人,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自己稍微開口便知道了下一步。
領頭人撇了撇嘴也沒有說什么。
一旁的人遞過紙和筆,領頭人開始寫起來
李元于景泰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三,還清所有借款,往后,若是再欠其他,便與李家無任何關系。”
瞧著這條子也有了,其余也都給劃掉了,眾人也都放心了。
“既然這些都完了,那我還得再說一句,你們一家都要好好的看住人,我要發現他再到我的場子里搗亂,錢什么的我也不要了,直接打斷他的手腳,伸到深山老林里去喂狗喂狼。
語氣說的惡狠狠,估摸著,這李元也不是個什么省油的的,竟然敢在這賭場騙錢。
“自然自然,這是自然,若說是往后再出現,任憑您處置
不等姜穗開口,李高這邊已經回答。
聽著李家中人這樣說,領頭的人也不好說什么。
大手一揮,帶著院子里其他的人離開了。
村民們也紛紛散去,李家人平靜下來。
“今日之事,還有多謝弟妹,若不是弟妹,這李家基業估計得全敗了。”
這邊說著,李高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苦澀。
“這條子,大哥務必收好,謹防這幾人再來一次,就是這賭場,是萬萬去不得了。”
他看著地上的李母,若有所思。
同時,李母也在瞧著姜穗,瞧見她的臉色,不由得脖子縮了縮。
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一日,在院子里她拿著刀,架在自己女兒的脖子上的情景。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就先回去了。”
李家的事,姜穗卻也不好說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倒也不急了。
不卑不亢,說話字字珠璣,李高對她又不由得敬佩幾分。
“如此便有勞了。”
姜穗笑著點了點頭,轉身收起了手里的匕首,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出了李家,一路上,對于今日的事情,大家雖然還是在議論。
指指點點,但卻也沒那么激烈。
李家的事情,可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邊,秦宴已經回到了彌山書院,他收拾好東西,便等著明日的報到。
姜穗給他帶了許多東西,瞧著,秦宴眸子微微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