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潔試完軍裝以后,又脫下來給阮秋月穿。
阮秋月個子實在太小,穿起來長一截像唱大戲的,便甩袖子轉了一圈。轉完了她脫下軍裝放到床上,轉頭忽又看到書桌的一角上多了很多的生活用品。
她去到書桌邊,伸手拿起一個喝水杯子道“這是媽給你們買的吧”
阮溪早就看到了,現在只瞥一,應聲“應該是吧。”
阮秋月放下杯子看向她,“你不會再給她吧”
阮溪笑一下,“當然不會,是他們欠我的。”
阮秋月趴在書桌上,看著阮溪笑,“大姐,我怎么覺得你這么厲害呀。”
阮溪嘴角也仍掛著笑,“哪厲害呀”
阮秋月笑著,“反正就是很厲害。”
把她爸好一通懟,弄得她爸媽那么沒面子,又難看又下不來臺,然后他們不得不把該買的東給買了,該做的事給做了,然后不得不認是欠了她的。
欠了她多少呢,欠了她十幾年的人生。
永遠都糊弄不去的。
今晚心情好,阮秋月也就沒再破壞這樣的心情去找阮秋陽的麻煩。
踏踏實實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繼續心情很好地去上學。
今天是星期六,上完課明天星期天可以休息一天。
昨天在五年級聽了一天的課,阮潔覺得都沒有什么壓力,以阮溪今天就沒再帶她去小學聽課,而是拿上課本去了初中部,進了初一年級的教室。
因為沒有接觸初中的知識內容,現在第一學期又快要結束了,課程進度了大半,以阮潔聽起來很吃力,基本就是完全都聽不懂。
傍晚放學回家的路上,她跟阮溪說“不行啊,這樣聽課也是沒用的。”
阮溪明白,便說“那是花先從最基礎的學起吧,小學的基礎我們已經打下來了,自學應該沒什么問題的。我們一起,你有不會的就問我。”
阮秋月看她們這么痛苦,便有些不解道“也沒必要這樣學吧。”
她以為阮溪阮潔都不知道情況,便跟她們解釋“只要分沒有問題,平又沒犯什么錯,政治表現一直都不錯的話,拿到初中畢業證書是沒問題的,根本不需要看學習績。到候你們拿到畢業證書,爸爸就能把你們安排出去。”
話無法說得太明,阮溪便笑著說“秋月,你沒在鄉下呆,你解不了我們的感受。你知道想讀書卻連書本都碰不到是什么感覺嗎你不知道我們這個機會來得有多不容易,你要是能體會,也會一樣拼命汲取知識的。”
說著她拍拍阮秋月的肩,“你想想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讀不起書,有很多人想讀而讀不了,而你可以好好在這讀書,你有由不努力多學知識”
阮秋月想想有些慚愧,便點頭道“大姐你說得對。”
說著她抱上阮溪的胳膊,“以后我都聽你的。”
阮潔好像有那個危機感了,忙在另一邊把阮溪的胳膊抱著。
阮溪忍不住笑一下,便左邊挎一個右邊挎一個,開心舒服地往前走。
阮溪說干就干,晚上吃完飯洗漱完就和阮潔在房正經看起了書。她們從初一第一學期的課本學起,從第一個最簡單的知識點入門,攜手奮進。
阮秋月仗著腦子聰明,隨便學學應付考試不問題,以平回來也是不寫作業的。但今天聽了阮溪的話,她也就跑來一起湊熱鬧做作業學習了。
是姐妹三人趴在書桌邊學到暮色漫起,開起臺燈,再學到夜深。
學累了睡覺自然就沉,但是第二天早上她們沒能睡懶覺,阮紅軍在快要吃早飯的候跑上樓來,把她們給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