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阮潔阮秋月也沒什么脾氣,趕緊起來洗漱一番下樓吃飯。
下樓到餐廳,家其他人已經都在了。
阮秋陽現在不招惹阮溪阮潔,便看著阮秋月說了句“劉妹妹你現在真是好大的架子啊,睡到現在都不起來,要人上去叫你,讓爸媽等你。”
阮秋月在她旁邊坐下來,沒有出聲搭她,只突然使勁嗅兩下鼻子,然后看向葉秋雯問“秋雯姐,你今天感覺身體上有沒有哪不舒服啊”
葉秋雯聽到這話下意識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太熟悉了。但一沒想出來到底奇怪在哪,便是回了一句“沒有啊,都挺好的。”
阮秋月笑笑,“那就好,先吃飯吧。”
葉秋雯心是覺得疑惑,但也沒有多想。
她拿起筷子吃飯,然后吃完正準備起身走人的候,忽又被阮秋月給叫住了。
而阮秋月不止叫住了她,同樣也叫住了阮秋陽。
阮秋陽不像葉秋雯好脾氣,開口就沖她“叫我和大姐干嘛”
飯吃完了,今天星期天有,可以好好說事情了。
阮秋月從凳子上站起來,看著阮長富說“爸,我忍了好幾天了,今天我要當著你的面,當著家有人的面,揭穿家的兩件丑事,一件是阮秋陽的,一件是葉秋雯的。”
聽到這話,阮長富下意識蹙眉,“好好的又搞什么”
阮秋月去一把抓住阮秋陽的手腕,舉起來道“那我就長話短說,阮秋陽嫉妒我和大姐堂姐都用好的雪花膏,以偷用了葉秋雯的雪花膏。我不知道你們都有沒有注意,阮秋陽每天早上都會問葉秋雯,她身體有沒有什么不舒服。我剛才吃飯前也問了,你們也聽到了,葉秋雯一直說身體上沒有不舒服。”
說到這,別人沒反應來是怎么回事,葉秋雯的臉瞬綠了個徹底。
而阮秋陽被揭穿偷用雪花膏的事情,瞬也慌亂了,一把甩開阮秋月的手急忙否認道“你哪只睛看到我偷用大姐的雪花膏了沒有證據你就在這胡說八道”
阮紅軍向來最喜歡摻和這種事情,看阮秋陽做賊心虛,他立馬跳出來裝腔作勢說“阮秋陽,你明顯在撒謊我們家數你最蠢,每次撒謊都別明顯你就承認了吧”
阮秋陽簡直想上去打死他,“明明你才是家最蠢的”
阮紅軍可不認,睛忽瞪起來,“胡說八道就是你是最蠢的”
阮秋陽“你最蠢”
阮紅軍“你超級無底天下第一蠢”
阮秋陽“全部反彈”
阮紅軍睛又瞪起,“你玩賴”
阮秋陽要再吵,被阮長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斷了。
阮長富看著阮秋月“秋月,話不能亂說,你得拿出證據來。”
阮秋月不多廢話,轉身往樓上去,“你們跟我來。”
阮長富對這種事不含糊,立馬便起身跟著阮秋月上樓去了。葉帆的注意力也全在這件事上,對阮紅軍和阮秋陽的吵鬧沒興趣,跟在阮長富后面一起去上樓。
馮秀英沒起身,她只覺得這個家最近鬧得她頭疼,她煩得要命。
她現在甚至都有些后悔,后悔把阮溪從鄉下接來。
要不是她和阮潔,家哪來的這些鬧騰事。
阮溪和阮潔知道事情的原委,自然也就沒有跟著去上樓。倒是阮紅軍,什么熱鬧都不愿意錯,和阮秋陽吵完后,立馬三步并一步躥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