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飛機的時候四宮凜沒有用自己本來的身份,但也沒去做假證。
他前幾年學的技能足夠他靠自己的技術抹去或者改編一些資料還不被任何人發現,出于對自己引領人的友好情誼,在候機的時候他還扭頭問了一句“你需要嗎”
蒂娜微微一笑,冷漠拒絕“不用。”
聽到她這個語氣,四宮凜動作一頓,合上電腦從隨身背包中拿出巧克力來遞了過去,他不太習慣示弱,還是嘗試努力了下“還在生氣嗎”
身邊帶著一位長得漂亮的女伴,在國外的機場自然是引起了不少男士羨慕嫉妒恨的視線,四宮凜對這堆視線不以為然,但為了避免遇到見色起意的熱血青年找他麻煩,最終還是找了比較隱蔽的位置。
蒂娜端正的坐在角落
倒也不太算生氣,只是類似翻車讓她有點惱。
以及不知道為什么,四宮凜身上總是帶著讓她不自覺縱容的什么東西在,而在她徹底產生懷疑之前,四宮凜放在身邊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抱歉,接個電話。”他毫不違避直接坐在位置上接了起來。
“莫西莫西,凜你這小子,聽園子說你今年不回來過年去年的聚會就沒見你來了”電話傳來工藤新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健氣活力,“你現在在哪里,是在上學還是”
四宮凜不自覺的落下了一顆心。
每年新年第一天他會專門留給妹妹,之后的幾天分別是留給在各個地區的朋友、還有以前的同學們。
不同學習階段,像是國小、國中、高中,關系近的朋友們當然都會聚一聚。
第一個重復新年的時候,四宮凜在同學聚會上就沒見到工藤新一,反倒是看到了一個跟他很像的小學生,聽說是遠房堂弟總之那會他因為搞不清楚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思緒繁雜也沒詳問。
而不打招呼去調查自己的同學又特別失禮,再加上只是一次沒來而已,以工藤新一的性格,可能只是被案件耽擱了。
既然小蘭的表現沒有異樣,四宮凜就沒深究了,但還是惦記著這件事。
重復新年的第二年他意識到似乎沒辦法逃避開既定的道路,跟所有人發了條短信就出國了,那年的所有聚會都當然沒去,也不知道工藤新一那家伙是不是沒事。
說起來新一這家伙沒事的話。
難道還沒有注意到這17歲的新年已經過的多得不行了嗎但這也不是電話中能說的事情。
“留學中,今年作業比較多,就不回去了。”小惡魔說謊都不帶眨眼的。
“能讓你覺得作業多的你不會在撒謊騙我吧還有你那邊什么聲音,你在機場”
推理過程達咩
他是絕對不會問“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機場,在送一個姐姐回日本,順便讓她幫忙帶點禮物回去。”四宮凜當機立斷,打斷工藤新一的推理讀條。
“喔有我的份嗎”
“哪會少得了你的,我到時候都拿給小蘭,你去找她要吧。”
“咳咳咳就不能給我讓她找我嗎”
“不行,我拒絕,新一,你分清楚主次不論什么時候都不能讓女孩子主動逼到她們主動你就是個渣男了。”
“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步吧那你給我我去找她”
“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聊太久了,掛了。”
“喂、喂”
不管對面的人有多么炸毛,四宮凜毫不拖泥帶水的按了掛斷鍵,把東西收拾好站起身,他們得登機了。
蒂娜跟著站起來,撩了下耳邊的頭發,裝作不經意地問“這誰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