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還行,你要喝點什么嗎"四宮凜的兜帽一直沒摘,在外面他都沒打算摘,抽出圓桌上的菜單推過去。
順便看了眼諸伏景光的身后,看來只有景光一個人來了。
"我看看。"
諸伏景光拉開位置坐下,把特地打印出來的資料放到了四宮凜的面前,這才拿起菜單。
四宮凜在打開被羊皮紙包好的資料前,盯著諸伏景光的頭頂。半晌才好不容易扯回了思緒放到手中的物品上。
剛把紙張拿出來,就走神的又瞥了眼。
四宮凜半張臉都隱藏在兜帽下,如果不專門去看的話,根本不清楚他具體是在看什么地方,可是正在挑選飲品的諸伏景光覺得自己頭頂時不時涼涼的。
他疑惑的看了眼天,再體感了一下溫度,一邊沉思一邊去點單。難道是要降溫了嗎
等他回來,四宮凜把資料看的差不多了。
其實在時隔這么久去找嫌疑人本身就不容易,而這一沓資料上的人,連個有嫌疑的依據都沒有,更像是為了湊數而放進來的資料。
與其搞排除法把這些一個個排除嫌疑,還不如重新換個辦法找嫌疑人。
"這些人都不是,你應該有其他線索"
拿著牌子坐回來的諸伏景光∶"嗯,只是以防萬一拿來給你看看,這是跟檔案一塊保存的資料,但我也同樣不認為里面有兇手。"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而且根據他近期的調查,確實能夠將里面的人員排除嫌疑。
諸伏景光本身也能走捷徑。
他記得兇手手臂上有個類似獎杯、啤酒杯,總之形似杯狀的紋身。
這個特征本身就很醒目,在交往緊密的小鎮里,鄰里間對周邊有了解,常常八卦耳聽八路的老人家們或許有消息。
四宮凜把資料裝好。
兩人喝完飲料重新上路,先去了一趟警局把這袋資料暫放在里面,往當初諸伏景光曾經住過的那條街走去。
"說起來凜,你不熱嗎"
從車上下來,諸伏景光頂著隨著時間靠近正午而逐漸火熱的太陽,在自覺稍稍有些冒汗后,看向身邊的少年。
哪怕有花紋看著很華麗但不能掩飾這是有點厚度的黑斗篷。黑色,斗篷。
黑色的布料總是要比其他顏色的同材質布料要更吸熱點。
"安靜。"
并不愿跟他討論這件事,使用''閉嘴''的另一個委婉說法后,四宮凜一甩斗篷把他丟到身后,找到那邊正在打掃的、看著有一定年齡的社區保潔員。
然后抬手提起斗篷朝老先生笑了下。
"您好,我想問一下,您十年前是否也有在這附近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
降谷被拋下頭頂感嘆號零事情嚴重了嚴肅。關于摸頭∶
貓貓搭爪子,就一定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