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
披著校服外套的少年站在ktv樓下前臺旁邊,悠然自若,半點不像站在前臺那位小姐那樣尷尬,抱臂呼喚道。
"赤司,"感受到招待小姐那松口氣的神色,四宮凜走近問,"怎么在樓下等我。"
赤司征十郎總算是離開了那顯眼的位置,走到四宮凜身邊。"好久沒見你了。"
那雙玫紅色的雙眸特意在他身上停留幾秒,才轉回去看前方的道路。
兩人一起往樓上走去。
由于提早就訂好了包廂,直接往包廂走就可以。
"五月、敦跟真太郎臨時有事來不了,哲也涼太還有大輝都來了。"來得好快啊,真是辛苦他們了。"
四官凜知道他們的學校距離米花町有多遠,所以也知道在放學后趕過來,還都來的比他早有多不容易。
赤司征十郎腳步微頓又掃了他眼。
"誰叫有個人跳讀了高中東大后又跑出國留學"
"結果沒讀完就回來了。"他繼續帶路。
赤司征十郎對四宮凜的動向了如指掌,同時他在對方面前毫不掩飾。
"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擔心。"四宮凜難得的有些無奈。
他能明白赤司征十郎所做的一切都在表示著先前那一個意思,甚至有些不滿于他遇到事情不找自己求助,忍氣吞聲的用不痛不癢的語句表示抗議。
做到這個地步對赤司征十郎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赤司征十郎不論是對初中任何關系好的同學,比如桃井五月,黑子哲也,哪怕是曾經一度有矛盾的青峰大輝,他都能很溫和的說出"有事可以來找我"這樣的話。
但對四宮凜。
大抵是因為兩個人格都跟四宮凜的關系不錯。
而第二人格又是一個不坦率的,哪怕心中承認四宮凜也維持著傲氣,每次在赤司征十郎想表達些直白的話語時,就會被心中的別扭感所阻止。
所以赤司征十郎無法態度完全溫和的跟他商量,也沒法真的說過激強勢的話語,也只能兩者雜糅溫溫的刺四官凜幾下。
"真的,已經解決好了。"四宮凜說完后,赤司征十郎沉默了會,似乎在判斷他話語中的可信度。
"既然你這么說了的話。"
赤司征十郎唇邊掛上妥協的微笑,暫時放過了這件事。
眼前就是602包廂,是他們的集合地點,赤司征十郎給他發的短信中有寫房號。在接近的時候,
赤司征十郎不動聲色的落后了一步。
這點小細節四宮凜當然能看出來,不過他順從著伸手向內推開門,果不其然沒有在里面聽到歌曲的聲音,而是在耳邊響起幾道炮聲響。彩帶與閃片從上空落在頭發上肩膀上。
"恭喜大學畢業"
來自三個人的聲音合奏,其中一頭金發的黃瀨涼太笑得最燦爛,聲音也最活躍。
"還有,聽說你輟學跑回來了"黃瀨涼太故作笑嘻嘻的調侃他。
四宮凜放下遮眼睛的手,任由這些東西就這么搭在身上,說道∶""你們都多大了還這么幼稚。"
說的這樣的話,可他雙眼中充斥著淺淡的笑意。
"可惡,竟然一聲不吭的出國你早點說的話,我去那邊工作時還能找你玩呢"黃瀨涼太對此有很大的意見,"竟然半點風聲都不跟我透露,要不是找不到你人去問小赤司,我還以為你還在帝丹上高中"
他整個人掛到了四宮凜身上,恨不得抓著肩膀搖晃他,語氣抱怨,也完全不顧忌四宮凜身上的那些閃片片。
他的個子跟身形都要比四宮凜高點,很像個大型娃娃。
"黃瀨君稟君會很難受。"黑子哲也站在旁邊幽幽道。
"難受吧。"黃瀨涼太聽說后,干脆直接松了力氣把整個人搭在四宮凜身上。最近幾年強身健體倒不覺得有負擔的四宮凜
事實上就是他理虧,于是安靜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