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到黑子哲也一直盯著他,視線都不帶移開的。
四宮凜這才有些不自然的撥動了下頭發,一條彩帶跟兩片閃片從他身上掉落到地上。"你們的禮花哪里來的"
米花町的道具店還挺不好找的,帝丹搞校園祭的時候四宮凜跟工藤新一去采購過,兩個男生在街道上懵了半天,最后還是打電話求助小蘭跟園子找到的。
"這東西還不錯吧,是五月給的,她說自己來不了就一定要給你個驚喜。"青峰大輝扯著嘴角笑了下,放下已經空掉的禮花炮,轉身就坐到包廂的沙發上。
"幫我謝謝她也的驚喜。"
"涼太,勞駕讓下路。"赤司征十郎耐心的站在門口,直到他們近乎中場休息才開口。
"啦。"
想到門口還有赤司征十郎,黃瀨涼太連忙從四宮凜的身上起開。
這間包廂的門總算可以關上了。
"凜君,這個給你。"黑子哲也把一只手掌大的黑毛紅眼睛兔子玩偶放到四宮凜面前的桌子上。"綠間君給你的,據說是摩羯座今天的幸運物。"
"謝謝。"四宮凜習慣的收下,準備晚點給綠間真太郎發短信。
赤司征十郎通過這個舉動想起什么,從點歌臺前直起身,走過來,也往四宮凜身前的桌面上放了根美味棒。
"敦給你的。"
他們在包廂里面玩,先前赤司征十郎出去接四宮凜時候點的小吃終于要上了。
四宮凜剛剛被黃瀨涼太拽著唱完歌,正窩到坐在門邊赤司征十郎身邊,準備喝點水潤嗓子。那邊黃瀨涼太看了看赤司,又看了看黑子,最終嗜嗜青峰大輝去。
他剛端起水杯抿了口。
包廂的門被推開,服務員推著推車走進來,把果盤小吃還有飲料都端上桌。
四宮凜本來沒有在意的,但是那位服務員好像感受了下室溫,注意到四宮凜有些單薄的穿著,湊過來問∶"請問你們需要毯子或者外套嗎"
服務很周到,就是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謝謝,麻煩外套跟毯子都拿份吧。"赤司征十郎也注意到這個問題。
他視線還順便在其他人身上看了圈。
由于知道要玩到挺晚,晚上氣溫涼,他們穿的都還算保暖,只有四宮凜仗著家里近,隨便穿了件t恤長褲,哪怕這在他身上穿著很好看,也礙不住他這就像在春秋穿短袖的傻子。
ktv的包廂內是有開空調的。
"可以的話,順便把室溫調高些吧,麻煩你了。"紅發少年很有禮貌的頷首道。
"好的。"服務員的聲音爽朗,答應的很爽快。
他們對話挺快的,四宮凜喝著水抬起眼,在看到那熟悉的金發,熟悉的藍眼睛,熟悉的膚色跟不熟悉的侍服裝,他直接一口水嗆到了氣管里。
咳得驚天駭地,驚得那邊正在唱歌的黃瀨涼太都連忙暫停音樂湊過來。
不多不說,安室透穿這種白襯衫黑馬甲西裝長褲非常有制服魅力。但,為什么能在這個地方撞見他在這里打工啊。不是說是前兼職嗎
四宮凜咳得生理淚水充滿了眼眶,把視線都模糊了,在赤司征十郎的拍背下好不容易緩過來,勉強能看到一杯重新倒好的溫水被放到他身前,由一只手懸空舉著。
"您還好吧"
那雙藍眼睛關切的望著他,里面真切的充滿擔憂。
安室透也沒想到他反應會這么大。
不就是在游玩時間撞見了自己的下屬嗎,呃,說下屬好像不太對,是員工兼同事。也不至于吧。
還是說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四宮凜也對他有什么看法,還不是正面的那種。
他難免思緒歪了多想了些,如果由斯皮亞圖斯對他看法負面,那安室透就要擔憂下臥底身份暴露。
可這事分明沒緣由,他確定自己沒有任何破綻。
而如果是四宮凜對他有負面看法,那肯定是因為波本總不能是跟琴酒一樣討厭情報人員吧,他看四宮凜還挺喜歡跟他一起做任務的。
安室透莫名冒出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