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或許存在的負面看法僅僅是因為波本是黑衣組織成員
在他們互相暴露身份之前,安室透就能從四宮凜有些冷淡的外在下看出他很好接近的內核,原本他也能感受到四宮凜給予同等的回饋。
可是在那之后。
或許是因為安室透停止示好,也或許是因為四宮凜同樣停止回應,總之他們之間的關系靜止在店長與員工之間,不可能再進一步。
連朋友都不能算,充其量只是一個熟人。
是了。
回憶一番之后,安室誘確實發現在他停止示好的同時,四宮凜表現的也十分無所謂。
由于沒有嘗試過,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示好后會得到冷淡回應這才會是四宮凜對他那層黑衣組織身份抱有負面看法的證據。
至少只是安室透的時候,今晚的行程四宮凜沒有掩飾。或許他以為安室透只是問問。
把水遞過去之后,安室透自覺后退保持了個不會冒犯的距離,頂著赤司征十郎稍有些凌厲起來的審視視線,朝幾人稍稍行禮,用著敬語說道∶"我現在就去準備外套跟毯子,稍后送過來。"
后來送過來外套跟毯子是另外一個服務員。
安室誘接手那位跟他換工作的服務員后臺的工作,在機器前動作姻熟的炸著薯條。
他原本想的是,或許四宮凜是不想自己的朋友們被黑衣組織發現盯上,畢竟為了一場朋友聚會而爽了琴酒的約,除了四宮凜沒人能干出這種事來。
可哪怕這種想法再合情合理,他也沒打算把它當做真實。斯皮亞圖斯在組織里做下那么多任務是事實。
原本不知為何溫度上升的心冷卻下來。
他過于冷靜的想到,就算自己再希望,斯皮亞圖斯都不可能是好人,他永遠不無辜,自己不該因為私人傾向去想這類能算是幫他逃脫責任的想法。
人終究是活在現實里的。
臥底的身份絕不能在斯皮亞圖斯面前暴露。
"安室君快撈起來,薯條要糊了"另一邊做三明治跟漢堡的主廚回首看了他眼,頓時一驚,聲音都跑調了。
"咦,抱歉抱歉"
安室透連忙把手中的不銹鋼炸框提起來,仔細打量了下里面的薯條,在發現頂多只是有些焦脆后松口氣。
主廚在以前跟他合作過,對安室透印象還不錯。
所以就算他出現這種失誤也沒有很生氣,反倒拍拍肩讓他專心工作,"有什么難處可以下班后跟端害罷。
感受到主廚的關心,安室透哭笑不得的感謝他。"謝謝你。"但是不用了。
另一邊得到了外套跟毯子,四宮凜跟赤司征十郎合唱了首追夢之光后,感受到口袋中的手機一震,拿出來一看是黑子哲也的短信。
嗯
凜君,有空嗎
能不能出來下,就在門口。
幾分鐘前黑子哲也去上廁所了,到現在還沒有進來。
就在門口為什么要發短信,可哲也并不是那種無緣無故做事的人,四宮凜沒有任何猶豫,跟赤司征十郎說聲就推門出去了。
然后他看到站在603門前的黑子哲也。
"你走錯門了"四宮凜問道。
就算黑子哲也會犯這種錯誤,但他也不至于一直在在這個門口不動。所以他加快腳步走到了他身邊。"怎么了"
"凜君"黑子哲也看上去有些無助,少年平常存在感稀薄,性子深處保持著柔軟,為人并不強勢,因此也十分獨立,大多數事情都自己解決。除了他認可的搭檔外很少會去求助他人。
四宮凜眉頭一皺,將視線放到了眼前的門上。
目前來看能讓黑子哲也做出異樣反應的也只有這道門了,或者說門內的人或者事。
夜總會ktv里面總是會有一些骯臟事,米花町這家可以說算得像干凈的,難道其實連這家ktv也沒有逃出同樣的軌跡嗎
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找人把這家ktv收購了的四宮凜走到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