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這個回復速度。今晚不會又是琴酒在開車吧。
開玩笑的,既然可以打電話,說明他們現在要么車停在路邊,要么人不在車上。四宮凜二話不說的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立馬接通,對面的琴酒沒有率先說話,但能夠聽到呼吸聲的沉默中,四宮凜明白他這是表達的一個意思。
''你如果沒有要緊事就死定了。''
"老師我今晚又有空了,所以昨天說的那個任務現在能做不"斯皮亞圖斯這個語調,四宮凜都覺得欠打。
對面的琴酒很久沒有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在平復暴怒的情緒,他過了會才傳來聲音,"其他人都不在,你打算怎做。
四宮凜聳聳肩。
他本身做任務就不需要其他人協助,只是琴酒老是瞎操心。
好吧,他也承認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但是他不是一個人啊,他還有系統來著。
"我一個人就夠了呀,老師"
明知道這句話會激怒對面的人,四宮凜還是語帶笑意的說出口了。
琴酒掛了電話。
然后那個重要任務的詳細信息被發在他的手機上。
隱晦著表達。
那你做一個給我看看。
不知道是想計斯皮亞圖斯撞一撞墻,還是琴酒真的想放手,總之,他的態度很明確。這一次他不會管斯皮亞圖斯要怎么做,都隨他。
四宮凜收到信息后攔下一輛的士,往看了一眼資料就推斷出的目的地去。
啊,完蛋,有人好像真的生氣了。
明明要一個人去做連琴酒都判定需要不少人、以防萬一在旁邊協助的任務,他這個時候竟然在想組織里頭號犯罪分子的心情。
四宮凜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
鼓起臉憤憤的想∶那還不是都得怪琴酒平時太縱容他了,而且他真的覺得自己一個人沒問題啊,以前的任務不也是一個人沒問題的嗎
好吧,他也承認,因為后面還有人看著,所以行事作風浪了點。可他一個人的時候不這樣啊。
氣鼓鼓jg
直到快要下車,他還沒從這種情緒里緩過神來,兜里的手機發出震動。
現在的時間剛到深夜二十三點。
他收到一條來自先前交換通訊方式的松崎千景的短信。
我聽警部說,你又遇到案件了
這算是問候短信
四宮凜下了車,把手機調成靜音后揣到兜里,并不打算現在回。
好吧,一個人行動的時候,確實發現少了情報有些難動手。沒了放風人員就少了安全感。
如果遇到突發事件也沒辦法立刻知道而切換路線。沒人輔助就沒有辦法在最恰當的時候動手。
但這問題應該都不算大。
不論四宮凜表現的多么成熟,做了多少事,他都還是少年之齡,總有一部分還很稚嫩。比如說,他現在就想證明自己。
"所以說,我的店長大人,您這么晚跑到這種荒郊野外來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一到手電筒打的光,從四宮凜的腳往上移。
由于照到別人的眼睛很危險,還不禮貌,從這空曠廠房街道走出的人干脆關了電筒。
這特殊的稱呼,熟悉的聲音,四宮凜不用抬頭都知道眼前的是誰。
對方身上換了一套衣服,但跟先前做服務員的制服也沒什么不同,白襯衫黑馬甲黑長褲,非要說的話就是周身多了股繚繞著的危險氣息
"總不能是想跟我搶情報人的工作吧。"
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