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凜原以為,系統有那樣的限制,諸伏景光肯定人在光明的那邊,從警校畢業當然是順其自然的成為警察。
按理來說,這樣難度才大。
畢竟在他只能使用斯皮亞圖斯的身份時,他們的立場是對立的。
然而。
四官凜看似沒什么感情波動的看著在自己面前自我介紹的男人,實際悄然將他從上到下的打量了遍。
諸伏景光收斂起了以往那明顯的溫潤感,改用危險來包裝自己,哪怕他的本性還是溫柔的。看到四宮凜那瞬間的失態,也僅僅只有瞬間。
如果不是四宮凜有注意到他的異常反應,他都要認為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不是諸伏景光了。在他的印象里,男人就算讀上警校的那段時間,對方還是充滿著少年氣,單純且有顆赤子之心在遇到一些讓他震驚的事情時,他可以有無數種反應,卻不是眼前的這種。
不是眼前現在這個男人做的這樣。
在轉瞬壓下自己的所有反應,而表露出"正常",或者說符合他現在身份的反應。
蘇格蘭威士忌并不會認識四官凜。
四宮凜能夠理解他的舉動,在看到諸伏景光的瞬間,四宮凜也未覺得這個男人會屬于組織,一名在警校讀書的熟人出現在這里,恐怕只有臥底這條路。
為什么能如此確定。
因為在一定程度上,四宮凜理解諸伏景光這個人,他也明白諸伏景光的正義。
只不過,為什么是諸伏景光。
四宮凜覺得,他不適合,不適合成為臥底不過并不是不適合。只是四宮凜不愿看到罷了。
因為諸伏景光適合當臥底的原因,他其實也都心知肚明。
"走吧,速戰速決。"四宮凜垂眸,神色懨懨好似對任務,或者其他什么不耐煩似的,邁步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少年身上如浪的斗篷不是尋常的款式,搭在頭上的布料斜著,右邊落在少年眼上半寸位置,左邊往上傾斜,布料似撕成一條條垂下,透出其中的黑發,且在邊緣掛著"水珠",那些似乎是細小的寶石。
很好看,巧的是四官凜今日穿的是白衣,他只要行走就能窺見之下的打扮,與斗篷出乎意料的搭配。
"啊,好的。"
諸伏景光,不,蘇格蘭在他走到身前處才回過神似的,退后一步讓少年先走出門,幫忙關上公寓的門后,這才兩步并做一步的跟在他身后。
四宮凜做任務已經很熟練了,由于不能出現在人前,他出色發揮著自己的臨場應變能力,巧妙的用話術改掉對面確定的會面地點,之后在槍指著對方時讓蘇格蘭檢查"貨物"。
"沒有問題。"蘇格蘭蓋上箱子,站起身看向四宮凜。
少年沖對面兩人揚揚下巴,如紅寶石般的眼睛里面如極冬冰冷。雙唇輕碰,吐出同樣溫度的字眼。"滾吧。
他的形式作風像極了琴酒。
等對面那兩個絲享不敢反抗的交易人嚇得連滾帶爬的離開,甚至還覺得撿回條命后,四宮漂慢條斯理的收回手里的槍。
"下次不要答應他們在那種多人的場合交易。"
這次的任務原本是蘇格蘭的個人任務,是上頭突然安排斯皮亞圖斯一起。
由于是boss直接傳達的命令,組織里現在估計只有他們兩個要執行的人知曉這件事。
"我知道了。"蘇格蘭應下。
四宮凜瞥了他眼,又收回視線。
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