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都不可能拋開身份談心,所以不管有什么暫時都沒法說開。
對蘇格蘭來說,他不可能對任何人暴露自己臥底的身份。
對四宮凜來說他其實也沒法解釋自己的身份地位,就算對蘇格蘭說自己的事,也不會引得蘇格蘭如實托出。
如此便沒有意義。
"那今天就到這里,請自便。"四宮凜這么說著往外走去。
他是坐蘇格蘭開的車過來的。
不過他可以不坐蘇格蘭的車回去,讓一個跟他同等的代號成員當司機似乎有些微妙。
先前那跟系統似乎有關系的男人,四宮凜打算試探的直接給boss發消息,看看能不能拐過來當司機。
"等等。"四宮凜話音剛落,蘇格蘭就側目阻止道。四宮凜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我送你回去吧。"
蘇格蘭沒有解釋什么,只是這么說道。
"可以。"四官凜有些意外,順勢應下了。
他原以為這次的行動會很麻煩,比如說雙方的交集可能只有任務,但是
"我們可以交換聯系方式嗎接下來可能還有任務要合作。"蘇格蘭看似有禮,但實際上很強勢,他基本沒有給人拒絕的余地。
四宮凜本身也沒有想拒絕。
不過他有些意外蘇格蘭的表現,這跟他所認識的諸伏景光相像又有很大的區別。
他的手機是未來的那部。
四官凜出于謹慎,沒打算在平時使用那臺手機,所以他說道∶"你把郵箱或者手機號給我,晚點給你發消息。"
"是有什么不便嗎"
將自己的郵箱跟手機號寫出來遞給四宮凜,蘇格蘭追問道。"你問大多了。"
蘇格蘭點點頭,也沒道歉,只是說道∶"那先失禮了。"他禮貌的退出去并關上門。
就算表現得相對于其他組織成員溫和,這位所表現出來的性格,也不完全是軟柿子。
厲害。
四宮凜沒料到的是,就算他自己是沒打算表現得太出格,比如想辦法跟蘇格蘭綁定出任務、想辦法加強兩人的聯系。
他想更加不動聲色的,或者干脆暗中守護自家好友。
蘇格蘭那邊也會有自己的想法。
而明顯,男人完全沒打算掩飾對四宮凜的興趣。
不過男人那邊倒也沒有這么游刃有余。
諸伏景光在組織里潛伏四年了。
在今天之前,還從未聽過斯皮亞圖斯的代號,藏得如此深的代號成員,說不定在組織里的地位也會更高。
比如琴酒,比如朗姆,比如貝爾摩德。
前者哪怕是組織里如此出名的角色,他都是先接觸了代號成員后,才聽到琴酒的名聲的。后兩者更是成為代號成員后才知曉。
為了潛入黑衣組織,在臥底培訓的時候,諸伏景光早就將所有的酒與含義包括稱號甚至口感與度數都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