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當然知道斯皮亞圖斯這代號的意義。所以他認為這個代號如果存在就不該默默無聞。如果真的沒有任何訊息的話,只能是組織在故意隱藏。
地位先不談,斯皮亞圖斯對組織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不過他沒想到這個人會是自己熟悉的模樣,甚至由于對方表現出的差異,讓諸伏景光不敢確定斯皮亞圖斯就是四宮凜。
但少年相似、幾乎能說是一模一樣的外貌,再加上那明顯能看出來,出于同源的斗篷。四宮凜跟斯皮亞圖斯之間肯定有所關聯。
所以他在可行動的范圍內a了上去,然后發現,就算少年表現的冰冷殘暴,行為舉止充滿了組織的風范,但在不是任務執行的時間,他其實很無害。至少在他強勢追問的時候,沒有直接把槍口懟過來。
而且自己說要交換聯系方式時,對方似乎沒有想到拒絕。
會是凜嗎
還是說凜的兄
他們有相似的地方在,所以還需要再試探。諸伏景光離開公寓,把今天的經歷深藏于心。
之后他們確實經常碰到能夠合作的任務,那些都不是什么大型任務,只需要一到兩個人就能完成,講道理,讓他們兩個合作似乎沒有什么理由。
蘇格蘭對此喜聞樂見。
四宮凜原本也該是對此抱有樂觀態度的,但當他留意到蘇格蘭的表現之后,一時間就尬住了。
蘇格蘭,你清醒一點啊。
蘇格蘭威十忌作為組織成員來說是及格的,至少從表面上來看是合格的。為什么這個人會在任務途中去給他買零食啊,上次是甜筒,這次是棉花糖。
四宮凜幽幽的盯著他,卻也說不出什么責怪的話,按道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威脅、警告、敲打下眼前有些逾越的代號成員。
"不要在任務途中做這種事。"
這句話他最開始已經說過了,卻沒有任何用,更別提為了不要浪費,四宮凜是伸手接過了那串棉花糖的,所以這話說出來的給人感覺就很奇怪了。
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或許他表現得生氣,更加認真的阻止蘇格蘭會有些用,但四宮凜實在做不到真的對諸伏景光低氣壓發火一系列操作,畢竟這些不是必要的。
他只是需要在諸伏景光面前用斯皮亞圖斯的身份,并不需要掩飾自己四宮凜的身份。
這么縱容的結果只有一個。
沒想到來到這邊還需要熬夜到三點做任務,四宮凜從這已經開始逐漸熟悉的公寓主臥床上醒來,用內部的衛生間洗漱完往臥室門走去,剛接近門還沒打開就聞到了煎蛋與培根的味道。
他推開門靠在門沿上,一眼就能夠看見客廳開放式廚房里站著的蘇格蘭。昨天晚上的合作搭檔,那自從這回第一次見面就纏上他的人。
大概在他們相識過去半個月的時候。
蘇格蘭就用"正當理由"得到了四宮凜目前住所的鑰匙。
再往后每次只要他們有點什么需要熬夜的合作,第二天早上四宮凜醒來,都能夠直接在自己家里見到蘇格蘭。
對方來到這里的原因僅僅是為了給他做早餐。
明明這是在組織里幾乎天方夜譚的事,但兩個當事人默契的持有放任與視而不見的裝瞎態度。
"你醒了"蘇格蘭將碟子端上餐桌,說道。早。"四宮凜放下剛抱著臂的雙手,朝那邊走去。
四宮凜早已確定蘇格蘭的身份。
諸伏景光也在這段時間內確定了四宮凜的身份。
他有在這段期間去試探四宮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