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兒”
華妍公主大叫一聲,隨后墨風撲了過去。
墨風先是探了探顧言絕的鼻息,松了一口氣,接著便叫了小廝去肅王府請大夫。
安排妥當,對大長公主作揖,快速說到
“請帶屬下去最近的屋子。還請大長公主派人看住此處,王爺醒來之前,在座一干人等全都不許離開。”
隨后華妍公主囑咐葉陽一番后,和顧禮廷一道匆匆跟著離開。
不待人走遠,葉陽縣主即刻發威
“來人,把這對母女給我拿下捆起來,別叫她們跑了”
隨即便有五六個婆子沖了過來。
“慢著肅王殿下昏倒,與我母女有什么相干”
蘇林晚將李雨禾護在身后,冷眼看著,心里知道這才是正經的戲文,剛才踢毽子什么的都不過是試試水而已。
可她既然敢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被她們拉下水。再說就憑這一院子的雜碎,哪個也拉不動
“混賬東西就是喝了你敬的酒,肅王殿下才中毒。他不過是一時忘了勤政殿的事,誠心實意的撮合你和齊王,我都還沒說什么,你竟如此狠辣,竟要他的命”
葉陽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好像真的擔心顧言絕似的。
“縣主說我下毒,可是那酒我也喝了,我也并無反應。再說在座這么多人,這么多眼,我為何選這么冒險的辦法給肅王下毒。可見你不過是想栽贓給我”
“誰知道你是不是反其道而為之,說不定正是因為人多,所以你才敢下手。那毒藥說不定也是一早就準備好的,專門針對肅王殿下的。”
葉陽縣主死死咬住蘇林晚,眼里盡是得意。管你之前做了什么事,只要今日除了這個禍害,往后便能高枕無憂。
“滿京城打聽消息,然后想個法子在眾人前給弄死,這么蠢的法子,葉陽縣主,你會用嗎”
葉陽臉一黑,她確實打聽過消息,不過想讓她知難而退,一開始并沒有想要她的命。
自己的臉差點毀在這賤人手里,讓她死一千次也是活該。
雖然她還沒完全弄清事情發生的緣由,不過看樣子應該是蘇林晚倒霉,自己撞了上來。
那就別怪她順水推舟了。
“肅王來此多時,只吃了你遞過來的酒便昏了,說是旁人做的,也沒人會信。廢話少說,還是乖乖就范吧。”
李雨禾心急,幾次想露頭辯駁,都被蘇林晚眼神擋了回去。
蘇林晚剛才快速的回想一遍,顧言絕的確是喝了那杯酒才吐血昏倒,那酒多半是真有問題。否則葉陽和華妍也不會如此篤定自己逃不脫。
自己不明就里的遞給顧言絕一杯真的毒酒,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葉陽討厭自己,華妍討厭顧言絕,一杯酒除掉自己和肅王兩個人,真是一箭雙雕的好計策。
該死,顧言絕的命又和自己綁在一塊兒了。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趕緊把人給我綁了若是跑了。肅王府可饒不了你們”
葉陽瞪著眼睛,對那幾個婆子甩著帕子,大聲呵斥。
幾個人剛圍上來,就接二連三的倒下,哎呦哎呦的喊疼。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甚至有些人都沒來得及反應。
蘇林晚一手扶著肩膀活動了下,斜睨著葉陽挑了下眉,冷淡而又平靜
“就憑她們還是憑你”
“你你”
葉陽指著蘇林晚,氣的直哆嗦
“你怎么敢,這里可是大長公主府”
她沒想到,蘇林晚居然真敢動手。
“你連個證據都沒有,就想捆我上私刑。看來我也是在軍營待太久了,不知道這大長公主的規矩,竟比皇家的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