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還在找爸爸呢。
這是個孩子,還是個病人,病人是沒有性別的。
北辰這樣想著,手上麻利地脫掉了阿利的衣物,他從背后將阿利圈在了懷里,又將衣物蓋在了二人身上。
阿利渾身上下冷得像塊冰,因為受了傷,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還一直發抖,嘴里也不停說著胡話。北辰擔心他熬不過去,心里一直像壓著塊石頭一般透不過氣,十分難受。
他一點睡意也沒有,怕自己睡著后,阿利悄然沒了聲息也不知道。
“雌父,冷”
“乖,我抱著你呢,沒事的,會好的”他安慰著懷里的人,也安慰著自己。
“雌父”
“嗯。”
“別離開我”
“好。”
“雌父”阿利不厭其煩地這樣喊著,此時脆弱極了,與白日里同野獸搏斗的兇狠模樣完全不同。
北辰也很有耐心地一聲聲應著,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利還在發抖,依然喊著冷。
北辰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十分后悔白天沒有堅持去找藥草,聽阿利說沒事就以為真的不會有事,那些傷口看著,明明就那么可怕
他想了想,伸手取下了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項鏈,又抱著阿利,將項鏈,一圈一圈,小心地纏在了阿利纖細的手腕上。
“這是我父母送給我的禮物,他們說這是幸運星,能給我帶來好運,現在我把我的幸運給你,你千萬不要有事”
北辰就這樣抱著阿利,腦子里亂糟糟的,充斥著擔憂與不安的情緒,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于他而言,是及其漫長的時間,他才迷迷糊糊地陷入一種將睡未睡,半夢半醒的狀態。
他聽得見阿利的聲音,可是已經分不清是真實地聽見,還是是在夢里。
阿利似乎沒有再叫“雌父”,而是喊的“雄主”
第二日北辰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阿利還沒醒,而且不知道他何時翻了個身,昨晚自己明明是從身后將人抱在懷里,此時二人卻是面對面抱著,手腳'交纏在一起。
阿利的體溫似乎恢復了正常,摸著并不冷了。
二人此時的姿勢實在是太過于親密,未免尷尬,北辰想趁著人沒醒自己先起身將衣服穿好。
結果他剛有動作,就見懷里的人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然后睜開了眼睛。
碧綠的眸子在如此近的距離看起來十分瑰麗,像某種純粹昂貴的寶石。
不知道阿利有沒有意識到他們如今的情況,只是那雙沒有焦距的眼愣愣地盯著北辰看起來有些呆。
北辰干咳了一聲,松開了抱著阿利的手,起身撿起衣物麻利地往身上套,一邊還關心地問道“昨晚你一直喊冷,看起來挺嚇人的,現在感覺怎么樣還難受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記得以前看的古裝劇,男主生病發冷,然后女主便將兩人脫光光摟在一起,一夜過去以后,男主不但病號了,甚至n年后重逢還有了包子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