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嵐的府邸蟲口眾多,占地也極為寬廣,內有好幾處庭院。
有些特別偏的地方,一般的賓客是不會找到那里去的。
就如此處庭院,花草繁密,木葉幽深。白日里看是生機勃勃,在這將近傍晚擦黑的時候就顯得有些清幽靜謐了。
庭院中間有個巨大的噴泉池,池中嘉立著一座巨大的八手蟲雕像不斷往池中噴灑著水流。
隱隱能聽見池邊有蟲說話的聲音,甚至有些吵鬧。
文洛出來閑逛,走到此處,聽到動靜有點好奇,悄悄走近了些,也終于看清那邊是個什么情況。
兩個身形高挑一看就是雌蟲的蟲抓著另一個蟲將他的頭按在水池里。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再將那個蟲拉起來,看模樣那似平是個亞雌,那個亞雌因為嗆水咳得十分厲害,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亞雌有些偏長的金色頭發濕噠噠地貼在臉頰上,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怕,他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嘴唇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只有眼睛紅得厲害。
他一邊哭一邊說著求饒的話,可只要稍微緩過氣來,旁邊的雌蟲便會將他的頭再次按入水池之中。
同樣身為亞雌,文洛看著這個場景只覺得很是氣憤,他左右看了看,此處沒什么別的蟲,他要是出去阻止也于事無補,說不定自己還要遭殃,便想悄悄離開趕緊找其他蟲來。
可就在此時,他瞥見了另一個身影。
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那個蟲站得離水池不遠也不近,能保證亞雌掙扎時甩出的水滴不會濺到他身上。
他像一個沒有絲毫憐憫之心的旁觀者,雙手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亞雌狼狽痛苦的模樣。
傍晚時分欲黑未黑的暗色給他高挑頎長的身形映出一點朦朧的剪影。
那個亞雌的頭再次從池水里解脫出來,在兩個雌蟲的壓制下,他根本沒有掙扎的余地,此時更是被折騰得沒了氣力,只能一邊毫無形象地大哭,一邊用嘶啞的聲音求饒。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兩個雌蟲停了手,亞雌被扔在水池邊,他似乎想站起來,但是試了兩次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了力氣,只能無力地跌坐在那里,用手撐著地面不至于倒下去。
他的身體抖得厲害,是冷極了,也是怕極了。
水順著頭發和衣物,滴滴答答往下趟,不過片刻亞雌身下便聚集了一灘水漬。
那個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的雌蟲動了,他走了過去。
亞雌的身影很明顯地往后瑟縮了一下,顫抖得更厲害了。
"這么著急認錯我還想讓你下去陪容嵐雄子的寵物玩玩呢。"雌蟲開口說話了,聲音有種奇異的沙啞感,卻并不顯粗糙,反而特別撩蟲,如果不是在這種情形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