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見過這么不靠譜的雌蟲也沒見過這么靠譜的雄蟲但是看時易如此豁得出去,顯然是已經認定了那個雄蟲,非他不可。
加臨也不再多此一舉給他遮掩了。
看到就看到吧,估計除了北辰雄子,時易也不在乎其他蟲的看法。
霍清文洛和容嵐是同時到達醫院的,容嵐身邊還跟了好幾個有些面熟的蟲。
霍清看到時易,立馬詢問了北辰的情況。
見到有雄蟲過來,時易和加臨都站起身打招呼,時易簡單說了下北辰的情況。
聽到北辰是被下了藥,而不是中毒,并不會有什么事,其他蟲都松了口氣,只有容嵐臉色陰沉地盯著時易,盯著他脖子上刺眼的紅色痕跡。
他終于忍不住胸中的怒意,幾步上前,抓住雌蟲的手腕,"時易,跟我過來"
對于其他雄蟲的接觸,時易有些不適地皺起眉。
加臨也緊張地看著他們,"時易"
時易手腕一轉,掙開了容嵐的手,他對加臨說∶"沒事,處理點事,去去就來,別擔心。"便跟著容嵐一道走了。
剩下的蟲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又是什么情況,他們以為有雄蟲在宴會上出了事,是跟著容嵐雄子來處理這里的情況的,怎么容嵐雄子對出事的雄子一個字沒問反而帶著一個雌蟲走了
容嵐帶著時易也沒走遠,就在樓梯拐角,他出聲質問∶"你脖子上是什么"
"吻痕,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時易回答得十分隨意。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以為眼前的雌蟲早晚是他的,時間問題而已,他等得起,可沒想到,稍不注意,就被別的雄蟲染指了
"就是我剛才說的那么回事兒。"
容嵐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那個雄蟲被下了藥,你也被下了藥嗎他控制不住自己,你個雌蟲還推不開他"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遲疑著問道∶"你是不是是不是認錯了蟲把他當成了我"
時易∶"容嵐雄子怎么會這么想"
"在過來的路上,他們問過負責宴會的蟲,那個雄蟲身體不適,所以去客房休息,但是半路上他將帶路的蟲趕走了,自己去客房,所以他走錯了房間,那你呢你在我的臥室里做什么"
一個雌蟲等在一個雄蟲的臥室里,還能做什么除了想爬床勾引自己,容嵐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
所以最可能的是,雄蟲被下了藥又不熟悉環境走錯了房間,時易誤以為進來的是這個臥室的主蟲,在沒看清楚的情況下任雄蟲擺布,后來意識到不對勁,發現那個雄蟲不是他要等的蟲,所以才又叫了醫院急救。
容嵐的這個問題,時易還真回答不上,所以他選擇了沉默,這看在容嵐眼里更讓他確信了自己的猜想,但是看著時易脖子上刺目的吻痕他依然十分惱火。
"發生了這樣的事,你說該怎么辦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你跟一個雄蟲出了這種事"
時易像是聽不懂容嵐要表達的意思,還說道∶"那位雄子沒事,我也沒事,容嵐雄子不必太過掃心。"
容嵐嘆了口氣,"出了這種事,我是不可能再娶你做雌君了,你其他的傳聞再不好,那也只是傳聞,我都無所謂,但是今天這事兒,這么多蟲都看到了。"
時易敷衍地點了點頭,"容嵐雄子,我們該回去了,出來久了我的副官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