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你聽我說完"容嵐伸手想拉住他,被時易側身躲過了。
看著空蕩蕩的手,容嵐臉色也不太好看,他不知道都這種時候了,這個雌蟲還裝著一副淡定的模樣做什么
"你生氣了"
時易說∶"并沒有。"他為什么要生氣
容嵐卻聽不進去,自顧自地說道∶"我知道你生氣了,我也不想這樣,我的雌君位置空置了這么久,你知道是為了淮。本來一切都好好的,連左特我都一直養在家里,只要你嫁給我,他便任你處置。我知道你恨他,當年他對你用私刑,把你折磨成那樣"
"容嵐雄子,請您長話短說,我很擔心那位雄子,想趕緊去看看。"
容嵐只以為時易是故意說的氣話,他說∶"時易,雖然我不能再讓你做我的雌君,但是還是愿意娶你做雌侍,不過在這之前,我要看一下你的蟲紋。"
說著容嵐上前一步,伸手想去觸碰雌蟲,但是卻被推開了。
因著顧忌他是雄蟲的原因,不想惹上麻煩,時易推開他的力道并不大,容嵐只往后退了一步便站住了。
但是被雌蟲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冷淡對待,他開始惱怒,"時易,你做什么"
在他看來,一個不知道有沒有被其他雄蟲享用過的雌蟲,就算沒有真的發生什么,這么多蟲看到了他和雄蟲獨處一室,衣衫不整的樣子,已然不可能再有其他雄蟲會要他,這樣的雌蟲是沒有資格拒絕他的
自己對著這樣的雌蟲還愿意放低了身段哄他,愿意娶他,這個雌蟲不討好他就算了,還裝著以前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居然還敢推他
他難道以為出了這種事,自己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他那么有耐心
時易才不管雄蟲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他站得筆直,皺著眉,有些警惕不自覺露出一絲厭惡神色看著雄蟲,"容嵐雄子,請您自重,我不是您的雌蟲,您提這種要求太不合適了。"
"我知道您想看什么,但是我有沒有跟別的雄蟲發生關系,我的蟲紋有沒有變色,都跟您無關,我也并不想做您的雌侍,就算是雌君我也沒想過。"
容嵐惱羞成怒,"時易,別再玩這種把戲了,沒意思,你現在的情況也不合適,不想嫁給我那你還能嫁給誰病房里那個"
沒想到時易一臉認真地說道∶"不然呢"
容嵐被氣笑了,"你確定那個雄蟲會娶你就算他會,你又確定能當雌君,他會比我更好更活合你你不跟我,如果那個雄蟲也不要你,那你就沒有雄蟲會要了,自己想清楚"
"我故意的。"
"什么"忽聽時易來這么一句,容嵐有些懵。
"我說我故意的。"時易嘆了口氣,跟容嵐啰嗦了太久,他擔心病房里的北辰,終于不耐煩了,"是我故意不穿好衣服故意不遮住吻痕,故意讓那些蟲看到。"
容嵐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你在說什么"
時易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笑容來,"容嵐雄子連這都想不明白嗎雌蟲勾引雄蟲的把戲罷了,那位雄子的脾氣看著就挺好,肯定會對我負責的。"
容嵐聽了這話,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蟲一樣,愣愣地看著時易。
他知道雄蟲對雌蟲的吸引力,有些雌蟲可能會這樣做,但這種事不該是時易這樣的身份會做的,因為實在沒必要。時易身為一個少將,沒必要冒這種險。
時易才不管別的雄蟲怎么看他,他繞開容嵐,一邊還說著:“我得去守著我未來的雄主了,容嵐雄子,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