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玉劍拿在手里研究,尋思一番后嘗試著像使用乾坤壺那樣將意識潛進去,沒想到竟成功了。
視野里出現一行又一行文字,有紅有黑“初階咒術,十一月初三至一月初五,授課地點寶華殿,授課人”
“珠寶鑒賞,十二月初一至三月初一,授課地點堯舜堂”
“毒尸研究,十一月廿三至二月廿八,授課地點朝光樓”
青華峰上開設的課程五花八門,讓徒羨魚回憶起在任務局里上學的那段時光,面龐爬滿痛苦,迅速將意識抽出。
她不愿學習。
可如果什么都不學,待在寒山派的時限僅有三年。
她現在有師父、有師兄,還有一筆豐厚的物資,可以將生活過得舒舒坦坦,與其回歸任務局接取下一個任務,不如、不如在這個世界茍著。
徒羨魚掙扎片刻,又將意識沉進玉劍里,將可選的課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她并非站著不動做這事,一邊看著課程安排,一邊慢吞吞往小院挪。
挪著挪著,系統對她道“建議執行者進入寶華殿,向同修們打探裴眠雪的信息。”
意識從玉劍上抽離,徒羨魚抬頭一看,前方不遠處有一座大殿,身穿寒山派服飾的修行者三三兩兩朝殿內走。
“別人是去上課的,咒術課,我一個咒都不識得,就這樣混進去,會擾亂人家的秩序。”徒羨魚拒絕了系統的提議。
徒羨魚繼續一邊琢磨選課一邊往回挪。
挪了一刻鐘后,系統又道“建議執行者進入演武堂,向同修們打探裴眠雪的信息。”
你當這是在玩游戲,周圍的人都是點擊就可交互的nc
“那里在上劍法課,我進去找打嗎”徒羨魚在心底大聲斥責系統。
她不再步行返程,去到最近的飛行獸驛站,雇了一只白鶴。
來時她走了一個半時辰,騎白鶴而歸,僅花了一刻鐘。就是走空路風太大,吹得臉疼。
系統不僅沒法再提建議,還在她即將抵達時關機,這讓徒羨魚提前知曉了自己小院里有人。
進門前,她把風荷坊發的刻著名字的木牌掛到了門上。
院中的人是白逢君。他往這小院里添了兩把藤椅,自己坐在其中之一里,晃著腿吃糖油果子,神情愜意。
“徒徒回來啦。”白逢君咬著糖油果子含糊不清說道,抬手招呼徒羨魚過去。
“師父。”徒羨魚去到他面前。
“本以為你要走上十天半月才能到寒山,便沒給你布置什么課業。既然現在來了寒山,就把這里能利用的都利用起來。”白逢君說起對徒羨魚的安排,“青華峰南面有一片鬼追林,等用過午飯,你師兄會帶你過去,你在里面練上數月,把身法和速度提起來。”
徒羨魚在心中“嘶”了聲,她才琢磨完怎么選課,自家師父就開始給自己安排課程了且這鬼追林聽上去并不想什么好林子,還是讓趙鐵柱帶她去。
“我自己去就好,不用麻煩師兄。”徒羨魚小聲道。
白逢君“那處你自己進不去,要金剛境中境才行。”
那你還讓我去徒羨魚腹誹。
又聽白逢君說道“反正你師兄閑人一個,你這段時日的修煉都由他來監督。”
徒羨魚突然緊張“他不用修煉”
“到了上面的境界,一呼一吸都是修煉。在那個階段,比起練筋骨、招式這種有跡可循的東西,虛無縹緲的契機更為重要。”白逢君笑了笑。
“好吧。”
徒羨魚想嘆氣,想了又想,還是沒忍住對趙鐵柱生出好奇,問“他在什么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