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西樓一聽這個,原本被鹿雁表情弄得提起來的心一下就松了下來“我還以為什么事,不就是坑,我帶你爬上去不就行了”
鹿雁又說“這好像是一個陷阱。”
提起陷阱,厭西樓豎起耳朵,藺雀挺直脖子。
顯然,對于他們來說,陷阱這東西,可能就是會引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厭西樓皺緊了眉頭,臭著一張臉,表情不悅,站起來就一劍劈出去。
那一瞬間藺雀感動地眼冒淚花,眼睛都不眨一下,終于又能看到主人英勇的身姿了
結果就看到劍風雖猛,但周圍紋絲不動,顯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藺雀“”
鹿雁將又暴躁又要丟劍泄憤的厭西樓拉住,說道“恩人這么厲害,這種小事不用你來的,我來就好了”
然后她拔出了自己腰側的劍,握緊了,揮出一劍青虛劍宗的橫掃秋風。
藺雀重新提起精神,眼冒淚花,眼睛都不眨一下,終于能看到新主人霸氣的風采了
結果就看到劍氣撞在陣法上,如同彈棉花,周圍依舊穩如老狗。
藺雀“”
鹿雁絲毫沒有感受到旁邊蹲著的綠孔雀心里極劇的情緒波動,仰頭看厭西樓,聲音還有些歉疚和失落“恩人,這有陣法,我破不了。”
厭西樓神色也很凝重,但他拍了拍鹿雁的肩膀,道“這陣連我都破不了,你破不了也是正常,不要難過。”
鹿雁點頭“嗯嗯”
藺雀忽然就感覺到了自己派上用處的地方,他本想化身人身展現風度,但轉眼看到厭西樓的神色,頓時不敢動,他只沉著冷靜地說“這里恐怕是修士用來捕獵獸類的陣法陷阱。”
鹿雁好巧不巧,這里有兩只獸。
厭西樓哼了一聲“這誰看不出來盡說些沒用的話”
藺雀“阿雀知道阿雀比不上主人,還是智慧的主人說說看現在我們怎么辦我先說,這陣法我破不了。”
厭西樓也破不了。
鹿雁更破不了。
陣法又不是結界,要是結界,厭西樓一爪子就撕開了。
厭西樓對上鹿雁充滿希冀的目光,再看了一眼旁邊那只可惡的綠孔雀,深呼一口氣,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座可靠的大靠山。
大靠山必須得有主意,讓人依靠。
厭西樓沉思三秒,道“我們是在往北行的路上掉下來這陷阱的,應該離那什么浮秋郡不遠了,所以”
當厭西樓這么說的時候,鹿雁趕緊在心里小聲問富貴“我們離浮秋郡遠嗎”
富貴回答地中氣十足“不遠了”
而厭西樓也說得中氣十足擲地有聲“雖然我們被陣法困了,但我們齊心協力,從地下挖出去,直挖到浮秋郡,應該就是一條新的出路”
他說得這么認真,讓人不敢質疑。
反正藺雀完全不敢質疑,雖然他還沒完全肯定這就是自己的主人,但是那張臉的壓迫還是讓他心肝亂顫。
更讓他心肝亂顫的是新任主人毫無下限的閉眼吹“哇恩人你真的好厲害,這樣絕頂的主意都能想得到”
腦門前確實絕頂了一塊莫名被內涵到了什么的藺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