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雁拉著厭西樓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胸口。
厭西樓雖然經常抱著背著扛著牽著鹿雁到處跑,但那都是情況必須,除此之外,他們之間沒有什么親密的接觸。
冷不丁的,鹿雁的小手輕輕摸了過來,即便是隔著衣服,厭西樓還是感覺到了那種不同于他的柔軟,更何況這手還在他胸口像螞蟻爬一樣爬來爬去。
弄得他胸口肋骨斷的地方好像更疼了,有一種酥麻的感覺狹裹在里面。
厭西樓很不習慣這種感覺,但莫名不討厭,就是就是不能繼續爬來爬去了。
這樣不好。
厭西樓捉住了鹿雁的手,然后一身正氣地說道“小器靈,你這樣弄得我有點痛。”
鹿雁立刻很是懊悔地收回手,道“我錯了,恩人你沒事吧我就是想摸摸你的肋骨怎么樣了”
說完這話,她沒再看厭西樓,轉身著急地看向藺雀,說道“阿雀你不是說你會接骨嗎快來給恩人接骨啊”
鹿雁的手從厭西樓手里抽走的時候,厭西樓忽然就感覺心里空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心想,難不成自己被這該死的綠孔雀還傷到了心
這么想著,厭西樓看向藺雀的眼神就更冷了,可惡
本來想化作人形給厭西樓接骨的藺雀接收到這眼神,心里一抖,抬出去的爪子又收了回來,他謹慎地往鹿雁身邊挪,并且謹慎地說道“好的,阿雀馬上給給主人的恩人接骨。”
鹿雁拉著不高興的厭西樓在坑里躺下來。
藺雀終究是沒變回人形,他抬起爪子就要按在厭西樓的胸口,被厭西樓狠狠瞪了一眼。
鹿雁趕緊就說“恩人你別生氣了,等你肋骨恢復了,就算要揍阿雀也更有力氣了啊”
厭西樓覺得鹿雁說的很有道理,閉上眼,眼不見不凈。
藺雀哆嗦著抬爪按在厭西樓胸口,以他們孔雀族特有的術法修復厭西樓的骨頭,將骨頭接回來。
接回來的一瞬,他立刻跑到鹿雁身后。
厭西樓一個鯉魚打挺就要去捉他,但鹿雁抓著他的手,說道“恩人,我們先挖洞”
他聽了這話,沒耽誤時間,瞪了一眼藺雀,轉身就開挖。
堂堂八尾天狐對于挖洞這件事并沒有包袱,畢竟這是刻在骨子里的種族天賦。
狐貍挖洞,堪稱一流。
藺雀看到厭西樓蹲下來挖洞的姿勢顯得那么嫻熟,那么瀟灑,當下對于他是自己前主人這件事更肯定了一些。
三人齊心協力一起挖洞,以厭西樓領頭,在前面開路,藺雀在其后,嘴爪并用,最后是鹿雁,拿著劍掃蕩干凈地上的碎石泥塊。
不得不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三人就這么憋足一口氣往前沖,速度愣驚人,很快就離開了陣法范圍。
但前面就是山,在往上挖穿山和往前挖哪個更快一些
鹿雁三人經過深思熟慮,經由鹿雁發號施令“往前挖”
厭西樓挖得更賣力了。
藺雀撓得更用心了。
鹿雁鏟得更熟練了。
甚至鹿雁在鏟土時都用的是清虛劍宗劍法和自己琢磨出來的逆轉的靈力修煉,一刻不停歇,勇往直前
半個時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