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陷阱旁邊有人過來,是兩個拿著劍的修士。
他們的臉色比起一般劍修來要顯得蒼白許多,眉間透著一股烏青,一雙眼黑得沒有一點光彩。
其中一人往下看了一眼,皺眉道“怎么下面沒有獵物”
另一人說道“難道是什么小獸掉進去的,不是人但下面也沒有小獸啊”
那兩個修士像是在忌憚著什么一樣,沒有往下跳,但其中一個眼尖的看到了下面的洞,立刻說道“剛才看來真的有小獸掉下去了,你看這洞”
另一個就定睛一看,沉吟道“八成是土撥鼠,聽說因為咱們浮秋郡之前那狀況,這里的土撥鼠就很猖獗。”
“先別管這些土撥鼠了,浮秋郡來了位蕭家本家的元嬰強者,據說已經抬到城主府去了。”
兩人說著話,其中一人還是往下丟了塊石頭,堵住了那可惡的土撥鼠挖出來的洞,這才是安下心來。
“走吧,去別處的洞看看,快些抓了人送過去。”
不多時,他們便走到了另一處陷阱。
陷阱里面傳來各種謾罵聲,可很快,隨著這兩名修士袖中游弋出的綠色光點入內,那謾罵聲便是停了下來。
兩人下了這陷阱,很快就抬上來一名昏厥過去的修士,匆匆往著山林深處繼續走。
不多時,他們便遇到了不知從何處歸來飛星舟,飛星舟上同樣昏厥諸多修士。
兩人搬了人就上了飛星舟,隨手就將人丟在昏厥的修士堆里就去了一邊。
這昏厥的修士正好就砸到了下面一個穿著灰布長袍背著一把裹著破布長劍的修士臉面。
假裝昏迷的鹿歸掀起一條眼縫,迅速將身上的人推到一邊去,然后重新作出一副昏厥不醒的樣子繼續蹭這輛免費的飛星舟。
蕭流云帶著蕭家仆從和蕭煥云,一大伙人乘坐飛星舟趕到了蕭家位于北面的這座浮秋郡。
浮秋郡,早就屬于蕭家毫不起眼且算得上是被放棄的地方。
他以為自己見到的將會是一座荒廢的城池,地上擺滿各種腐爛的尸體,空氣里充斥著腐臭的味道,毫無靈氣,且被濁氣填滿了。
就算不是這樣,狀況肯定也不好。
若非蕭家擺著的那塊聯結著浮秋郡的山石上閃爍出的異樣的充盈靈氣的光,他也不會奉命低調地帶了他大哥來這里。
只是,為什么大哥吃下那枚丹藥后完全沒有好轉的跡象
“大哥,大哥”
馬上飛星舟就要落在城門口,蕭流云和另一名蕭家修士扶住了蕭煥云,心里疑惑地叫他。
蕭煥云頂著一張看不出風華絕貌的豬頭臉,嘴唇發黑,毫無動靜,要不是還有一口氣在,蕭流云都懷疑他已經死了。
想了想,蕭流云加大了聲音喊他。
蕭煥云依舊沒有反應。
蕭流云猶豫了一下,如果在浮秋郡遇到什么事情,以他金丹期的實力怕是不穩,蕭煥云是必須要醒來的。
沒辦法,他只好拿出了一顆蕭家很久前從丹心宗買來的一顆能短時間內令無論受了多少重的傷的修士都能醒來的丹藥,并且喂給蕭煥云吃。
雖然這丹藥吃下去后對修士的身體是有折損的,但是他想著蕭煥云是元嬰,療傷恢復也比較快,再加上先前他吃的那顆價值十萬靈石的藥效,總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蕭煥云醒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靈力就要從身體里噴薄而出,極其想要與人對打三天三夜。
他心道這圣醫谷的丹藥雖然難吃至極,但是效果卻還是真的有的,或許常年與丹心宗的合作該改一改,改成圣醫谷了。
他往旁邊的蕭流云瞥了一眼,站了起來,面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