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雀立刻很激動地說“難不成接下來便是搶親環節了嗎”
這多刺激啊,話本里才能看到的。
銀戮也有點期待,興致勃勃地繼續看。
然后他們就看到時間跳轉到了第二天,厭西樓別扭地坐在一座大院高座上,臉色蒼白又難受又復雜地看著鹿雁穿著新衣服和荊北高高興興從外面走來。
藺雀“”
銀戮“”
說好的搶親呢
鹿雁覺得這會兒心里已經很平靜了,甚至就想看看厭西樓在想什么
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這會兒哪是平靜,她是生氣到被迫平靜。
荊北帶著鹿雁,恭恭敬敬地對著高座上的厭西樓跪了下來。
厭西樓一下跳了起來,臉色又白又紅地躲開了鹿雁,一雙眼還在看著鹿雁,他心想,小器靈今天也很好看。
和荊北站在一起很好,荊北是現在最厲害的九尾天狐,比他厲害,什么都比他好。
而他不過是一只殘缺的八尾天狐。
他仔細認真地想過了,要是小器靈與人成親的話,在青璃山當然是最好的,就在他身邊,他能看得到,也能保護小器靈。
而且荊北配得上她。
小器靈就該是配最好的。
如今天狐里,荊北最好。
荊北喊“樓叔。”
鹿雁本來以為自己會被迫開口喊樓叔,結果她張了張嘴,樓叔兩個字總算沒有被迫喊出聲。
但是,按照之前那樣,她應該要喊厭西樓樓叔的。
除非是他內心不愿意。
這么想著,鹿雁烏溜溜的望著不安站在那兒的厭西樓時,有些小小的高興。
厭西樓站在荊北面前,他點點頭,飛揚的眉毛今日卻是緊皺著,他看了一眼鹿雁,又看了一眼。
卻沒有看第三眼。
他有點不敢看。
鹿雁看到厭西樓轉開了視線看四周,漂亮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他坐了下來,然后用手將身上衣服的褶皺撫平,那是昨晚上傻坐一夜坐皺的。
哼
鹿雁見了,心里忍不住哼了一聲。
厭西樓輩分大得離譜,在高座上坐下時,下面很安靜,他不知道今天該說什么,就是心里很不舒服。
他覺得自己作為長輩,得說點話。
這樣的事情,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畢竟,他是堂堂,堂堂
厭西樓看著鹿雁今天特別嬌艷的小臉發了怔。
槐樹在旁邊抹著眼淚催他“樓叔,你怎么不說點吉祥話給予他們小夫妻祝福呢”
吉祥話
厭西樓想起來了,是要說一些吉祥話的,他以前也是說過的。
但這會兒腦子里忽然空白一片,什么吉祥話都沒有了,什么都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