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海聽著他說這話時的神色,感覺到他此刻他靈力已經在暴動邊緣,他愣了一下,要是此刻還領悟不出什么來的話,簡直是白活了。
他立刻就說“鹿雁還活著,還好好的,我去天行會時見到了,她和她哥鹿歸在一起,身旁還有一個男子,這事,就是鹿雁自己說出來的。”
鹿燼聽到這話,周身氣息一練,呼吸一窒,一雙眼驟然就紅了,他朝前探出一步,整個人透出無法形容的激動,帶著喜悅,帶著小心翼翼,帶著酸澀,他問“你見到了”
沈霧海肯定點頭“見到了”
鹿燼立刻又問“那她現在在哪”
沈霧海回想了一下天行會上的事,說道“鹿雁應當是一個叫做清虛劍宗的小宗門的人,師父你現在就要去清虛劍宗嗎我和你一起呀,天靈網上說現在清虛劍宗正要給一個叫清清的醫修舉辦招親大會,應當很熱鬧”
鹿燼聽到鹿雁在清虛劍宗立刻就朝前走,走了半步聽到沈霧海后面半句話,一下頓住,一雙眼里風云聚起,他問“醫修清清,招親大會”
沈霧海被鹿燼望過來的一眼給嚇到了,說話都要結巴了,“干、干嘛呀,師父,我這、我這都是天靈網上看的。”
他知道他的刀厲害,人骨子里也是兇猛的,但是鹿燼生得太溫潤清雅了,像個凡塵的書生,一點不像個刀修,所以平時他不出刀時并不會讓人心懼。
但是剛才被他看的那一眼,沈霧海覺得自己這個認定了的師父整個人就是一把鋒利無比的絕世好刀。
鹿燼什么都沒說,身后屋子里的東西也不要了,直接御刀而起。
沈霧海見了,將東西放進芥子囊里,抓住刀就倒掛了上去“師父,一起啊”
鹿燼懶得理會沈霧海,此時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眼圈很紅很紅,一會兒想著從他手里丟失了一千年的女兒,心里便像是被潮水淹沒了,一會兒又想起了和自己分開許久的妻子要和其他人成親了,心里又是冰水澆又是烈火燒的。
他的速度很快,出了西南城,直接凌空畫下法陣。
金色的法陣光芒亮起,下一秒,鹿燼連著刀和震驚的沈霧海一起消失了在原地。
等到沈霧海還沒來得及震驚自己這師父竟然會畫法陣時,再眨眼,便看到自己落在了一座禿頭山上。
龍淵正在屋前曬太陽,冷不丁就看到了面前一人灰布長衫,手提大刀氣勢洶洶而來,正想說話,看到那張臉,當時就從竹椅上翻了下來。
“比武招親”鹿燼的嗓音早已不見半分溫潤,他沉著聲音問道。
“什么比武招親”
龍淵莫名其妙。
鹿燼握著刀的手緊了緊,不自覺釋放了境界壓迫,沉聲道“我女兒和蘭霜在哪里”
龍淵覺得氣氛很不妙,關鍵是他壓根不知道什么比武招親,但想到鹿燼的刀,立刻上前挽住他的手,一本正經道“都是熟人了,干嘛這么嚴肅啊,雁雁去了圣醫谷了,然后她還要往北去找她阿娘。”
鹿燼眉頭皺緊了,正想追問比武招親是怎么回事。
結果忽然后面一陣狂風吹來,眾人回頭,就見一艘豪華飛星舟正緩緩而來,往下降落。
藺雀停下后,帶著人下來,他看著眼前貧瘠無比的禿頭山,眉頭都皺緊了,更別提他身后跟著的銀霜等人了。
銀霜呆呆地問“這、這就是清虛劍宗嗎”
藺雀內心也很震撼,但是他要維持主人的顏面,于是他說“或許這只是停飛星舟的地方罷遼,我主人在的宗門怎會如此窮酸潦倒呀”
然后藺雀頂著一張俊臉問道“幾位,請問清虛劍宗內山怎么走我家主人是鹿雁,我替她來傳話的。”
龍淵對上藺雀期盼的眼神,沉默半響,打破幻想,笑呵呵地說道“這座山就是清虛劍宗,我是她師父。”
藺雀“”
銀霜等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