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艾小牙說來說去這件事情就是你不對”
她她怎么不對了剛剛可是他自己說自己賤的跟她又有什么關系
“我又怎么了我剛剛可什么都沒說。”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丈夫,是你男人,你有什么干不了的事情為什么不第一時間找我為什么要去找外人,你是不是拿我這個丈夫當擺設”
江南亦越想越氣,她寧可去找莊俊生幫忙,都不來找他,是不是她還覺得有他沒他都沒那么重要
看著他這般氣憤的樣子,艾小牙也只覺得自己挺無辜的。
“江老大我之前讓你干一點活的時候,你不是喜歡推三阻四嗎既然這些活我都能干了,自然拿你就是一個擺設。”
索性他長得不差,就當做是一個花瓶養在家里也不錯啊,之前她干活累了的時候,還能養養眼。
見她就這般大方的承認了,江南亦心里是又氣又慌,氣得是她壓根就沒把他放在心上,慌得還是她沒把自己當在心上。
從他回來起,她就跟尋常女人不一樣,別的女人都是恨不
得把丈夫的心栓在身上,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膩在丈夫身邊,可她呢
在她這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她不會用那種癡迷的眼神看他,也不會像別人的女人順從自己的丈夫,最重要的是,他在她的心里,這地位還不如他的兒女。
他是長得丑還是不會干活賺錢她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他
“艾小牙”
“別嚷嚷了,知道你嗓門大,既然你覺得有氣沒處撒,那你在削要這些洋芋,在順便把我洗干凈的珍珠碾成粉,正好我的珍珠泥沒了。”
在跟他相處那么久,艾小牙對他也有一定了解,但凡他只要能吼的,那么此刻的他絕對是沒有什么危險性的,他就是嗓門大一點,倒是不會動手,到如果他一言不發的冷眼看著你時,那就要休息了,很有可能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就會動手。
“嗯哼”
江南亦表面上雖然是生氣,可他眼下卻覺得心里舒坦多了,不就是干活嘛,這有什么難得。
艾小牙只覺得這貨的思維真的是不能用常人的來理解,他這臉上看起來是在生氣,可他此刻又哼著小調,所以他這是在生氣,還是在高興
而今天的江南亦倒是特別的勤快,不僅把艾小牙交代他得事情全好了,而且還把家里的水缸挑滿水,就連家里的柴火他都給劈好了,甚至勤快到把家里的糞坑都給刮干凈了,家里的地都被他挑糞水去澆得透透的。
“大哥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爹很是反常啊,這家里的活都被他干得差不多了,那我兩豈不是成了一個閑人”
江二郎要去干活的時候,這才發現在家里躺了半個月的他爹,今天竟然那么勤快的把活都干得差不多了,一時間他反而還有些不適應。
“好像是這樣,不過爹今天的確是有些怪怪的,我發現他今天的心情很好呢。”
江大郎最佩服的就是他爹就是在挑糞的時候都能健步如飛,最關鍵的是,他走那么快,這糞桶里的糞水還沒有灑出來,他這身手比他這個十幾歲的少年還要敏捷,每當看到他爹這個身手,他這個做兒子的都有些自愧不如。
“你們兩個臭小子說什么呢,義父怎么可能會怪你們少在背地里說義父的壞話,不然我第一個不答應”
三憨走過來的時候,他就聽到這兩兄弟在背地里議論他義父,他當下就不樂意了,誰都不能議論他義父,不然他第一個不同意。
“憨哥我們沒有議論爹”
大郎跟二郎在猝不及防的被三憨那么一拍肩膀,當下他兩的表情都有些痛苦,畢竟三憨是上過現場的兵,這手臂的力量是要比大郎二郎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