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灶門炭治郎,如果可以的話對我說說也沒關系。”
炭治郎又笑了笑,他指指自己的鼻子“我的鼻子很靈,能聞到你身上溫柔的味道還有困擾的苦味,以及來自于其它生物的憤怒和悲傷。”
“”夏油杰一怔。
他記得鱗瀧只說過自己的鼻子很靈,談話間僅僅提到過咒靈的味道,至于關于情緒的氣息這還是第一次聽。
咒靈操使的眉眼散去了幾分戒備,眼前名為炭治郎的少年目光真誠,身上不僅一分他厭惡的那種吸引“怪物”的力量都沒有,反而充滿太陽般和煦的氣息。
“多謝。”夏油杰說,“我自己會解決的。”
“其實,我覺得這種其它生物帶來的困擾我可以幫你。”這是炭治郎。
“沒關系,我會想辦法的。”這是夏油杰。
“”
灶門炭治郎,陷入了思考。
眼前黑發的孩子身上纏繞著濃濃的惡意,但那股奇怪的味道又相當溫順有些像被馴化的野獸和其主人之間的關系。
他上一個遇到這樣氣味溫柔又沉默著拒絕他人幫助、身陷危險漩渦里的人還是富岡先生。
雖然一直追問會很奇怪,但夏油杰顯然不是第一次遭遇被“惡念”纏身從對方的態度來看大概已經掌握了相處的訣竅、可惡意終究是惡意被馴服了又如何保證對方堅守本心不被同化
灶門家的長男非常擔憂。
至少也要讓他打起警惕要鼓勵他不能就這么沉浸在惡意之中誤把咒靈的存在當作別的東西、只感受到那獨特氣味和滿滿惡意的炭治郎相當頭疼。
富岡先生那一次他是怎么做的來著炭治郎皺眉思索該怎樣才能拉近關系,讓對方敞開心扉
啊,有了
炭治郎恍然大悟。
“我們來比賽吃饅頭吧”他眼神發亮。
夏油杰:
像變魔術一樣,炭治郎從身后搬出一盆饅頭各個不夠巴掌大,看起來不算精致但也足夠引起食欲:“這是我做的饅頭,味道很好你要不要試試看”
“先說好,吃得多就算你贏了”
“”那個饅頭是從哪來的,夏油杰目光放空。
而且你翻來覆去都是“吃饅頭”和“比賽”這句話吧,連贏家輸家該履行的義務和收獲的權利都沒提啊未來特級在心里偷偷吐槽。
隨后他被那熱氣騰騰的饅頭糊了一臉。
炭治郎做的饅頭和鱗瀧煮出的料理給人的感覺差不多樸實量又大,還帶有一絲他們本人身上可靠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這是我一位擅長燒炭的弟子教授的。」沒由來的,夏油杰想起晚飯時鱗瀧說的話。
“”無奈之下,還帶了些意味不明的驗證心理,咒靈操使接過饅頭,小口咀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