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位”
“夏油杰。”
“喔那夏油先生為什么會在這里”
看夏油杰接受了自己的善意,炭治郎松了口氣,心細的長男看了一眼夏油杰只有一層薄繭的雙手,問道。
“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加敬稱我來這里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做夢吧。”
夏油杰答,饅頭的香氣在唇齒蔓延,讓他有些昏昏欲睡但這里不正是夢嗎,為什么還會困倦
“這樣啊。”炭治郎應道。
“那要快點醒來才行,不然會很難辦。”他說。
“等等、為什么你這么清楚這真的是夢嗎。”
“嗯,是夢硬要說理由的話,我比較有經驗。”炭治郎陳述,提到經驗這個詞的時候,聲音輕而快。
“但是現在你要醒了,我們還沒分出勝負。”看著自吃第一口饅頭起就逐步陷入深眠的夏油杰,豆豆眼炭治郎嘆了口氣。
他也沒想到對方這次夢境持續的時間這么短明明第三個饅頭都還沒吃完也沒有來得及讓夏油君敞開心扉
“要小心惡意。”
“小心那些讓你逐步失去警戒心、失去同理心、最終走上極端的惡念。”
感覺到對方的意識存在越來越薄弱,灶門炭治郎放下饅頭努力大聲叮囑著,顧不上會不會冒犯他盡自己所能地想把自己感受到的東西全部告訴身上散發著困擾氣息的夏油。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一定要小心你身上源源不斷冒出惡意的存在,它的確已經被你馴服但是常年處于惡意身邊的你,心境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一定要小心啊,就如同被轉化成惡鬼的人類,在那份血液的同化下,即便心志堅定,也會發生一些變化。
就像
想起了被鬼化的血親,炭治郎咬緊牙關,眼神變得堅毅起來。
他將最后一口饅頭咽下,不再看錆兔和真菰他們的背影,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出院落。
最后,灶門炭治郎在遠處回頭定定地注視了一眼這間小屋。
昨天經歷過巖柱的訓練,累到抱著石頭睡著的他一入夢就察覺到了這并非現實。
從無限列車事件中活下來的少年多少對“夢”有些了解。
在他看來,夏油杰是個迷路的旅客,而夢境的主人
一向溫和的長男抿平了唇線。
「鱗瀧先生,祝您武運昌隆。」
「也祝我能順利地將」
「惡鬼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