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嗅覺也強得過分了吧。”看了眼炭治郎,夏油杰嘀咕道,同樣不多做解釋,卻在心中把這些話牢牢記住。
兩個人一掃方才你問我答的僵硬氛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起站在原地看那些少年少女的身影們忙忙碌碌,直到他們本人的身影模糊,重歸清醒。
因為對寒假期間分明是借宿主人家,卻起得比鱗瀧還晚的事有些在意,昨夜吹滅燭火后的夏油專門設定了鬧鐘,希望明天能起得早一些好幫上培育師的忙。
結果他高估了自己的體能。
高強度、跨度幾個小時的訓練以前從未有過,就算咒靈操使曾專門就體能方面進行過特訓的身體也無法承受。當鬧鐘有氣無力地響上第三次,夏油杰才費力地支起身子從半夢半醒的炭治郎360度環繞立體聲的“要小心點”中醒神。
他肌肉酸痛,連伸手抬胳膊的動作也做得艱難。
此時,窗外的天剛蒙蒙亮。
咬著牙忍住疼痛勉強換上不知什么時候放在枕邊的新衣服,夏油杰系緊腰帶準備出門時剛好看到一身晨露水汽的鱗瀧提著水進家,男人仍套著他那由水紋組成的羽織,和夢里炭治郎的格紋重合,印證兩人間的關系。
從羽織想到炭治郎,又想起那些消失的孩子,夏油杰的動作一頓。
百生卻對此一無所知。
鱗瀧給他的夢境只有那托付意志的唯一一次,此后再無任何回應,ai再次回歸無夢狀態。
至于昨夜夏油杰的經歷,其實和炭治郎所說的“以鱗瀧為主體”無關,深究其因,“這場夢以夏油杰為主體”才比較妥當。
沒錯,第一次的確是鱗瀧的意志,可但第二次的原因則更復雜一些,可以說是咒術操使的咒術師天賦使他與“鱗瀧左近次”的負面情緒結合,從而生成這場夢;也可以說是炭治郎在另一個世界對夏油杰這個陌生人的擔憂跨破世界緯度,促成世管局前所未有的奇跡。
百生和0581沒察覺出昨夜數據波動的異樣,因為他們昨晚只睡了一小會,大多時間都在修整后院的陷阱機關,保證夏油杰第二天的訓練可以順利進行。
“早上好,鱗瀧先生,請問需要幫忙嗎。”夏油不動聲色地調整好情緒,想借著這句話岔開自己愣神的問題,結果稍微動了動便痛得嘴角抽搐。
“沒有必要。”
拒絕夏油杰的提議,百生自顧自做著自己的事“你的任務只一個,無需再耗費心神。”隨后,像看出夏油杰行動間的艱難滯塞,培育師又改口“但今天上午我會教給你新的東西。”
新的東西嗎。
夏油杰咀嚼著這句話,腦海里又浮現出那瑰麗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