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其中“不宜飲酒”的內容時,男人的臉色不自然地變了變。
“看起來是飲酒引起的藥物反應,還請您冷靜一點。”
把單子遞給身旁的引導人員,夏奈如此陳述,隨后,她轉過身繼續自己的任務把夏油杰和鱗瀧送出醫院,還在門口附贈一個不會讓人覺得僵硬的職業性微笑。
“請務必保重身體。”她說。
“啊,那個。”年少的咒靈操使還有些愣愣的,保護弱者的理念讓他有些不放心待會兒回到醫院的夏奈:“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沒關系。”清楚夏油杰說的是哪件事,夏奈點頭:“稍后我們會找安保人員來處理。”
“”
注視著夏奈轉身離開的背影,夏油杰仍舊有些在意剛才發生的事。
百生站在一側,在咒靈操使整理思路的期間,突然做出評價:
“那是一位了不起的醫者。”
「一位了不起的醫者」是鱗瀧的總結。
深知對方不會說出無意義的話,夏油杰認真咀嚼著其中的深層含義。
“視救助者困苦而不見、趁助人者狼狽而奚落、對他們的善舉加以抨擊、以及毫不珍視援助者努力之人。”
鱗瀧左近次用那張可怖的面具正對夏油杰沉聲念到:“她在這群人的視線中,盡了自己作為醫者的義務。”
“那么,你的想法呢,杰。”
鱗瀧的語氣帶有其本人特有的沉重,令未來的特級一時失語。
夏油杰與天狗面具上黝黑渾圓的雙眼直視。
醫院室內的冷氣從玻璃的空隙泄出吹過少年人的指尖,因為氣憤而微微加重的呼吸仍不均勻,混著冷氣的白霧拂過持過咒靈球的掌心,吞咽咒靈球時的艱澀異物感、看到方才一幕時心中隱約生起的憤怒,混雜進心臟砰砰而動的響聲。
他有一種感覺。
鱗瀧左近次問的不是對“這件事”的看法,而是更深層的東西。